下午,孟良辰一行人趕往殯儀館,黃功的三個孩子坐在第三排,老大十二歲,老二九歲,老三才五歲,還一臉茫然呢,似乎對父親的死亡,完全沒有任何覺。
冰冷的停間裡,黃功安靜地躺在那裡,臉蒼白,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意氣風發。
孟良辰緩緩走上前,出手,輕輕著他冰冷的臉頰,眼淚奪眶而出,哽咽道:“你他媽,你他媽怎麼就走得這麼突然?說好的再出兩張專輯,說好的你再給我打十年工,你說話跟放屁一樣!留下這麼一堆孩子,怎麼理?怎麼辦?你就沒想過?”
戰狼嘆了口氣,拍了拍孟良辰的肩膀,憋了半天,冒出一句:“你孩子也多,別太難過。”
孟良辰瞬間氣笑,眼淚都被憋了回去:“你能不能閉,好好的悲傷氣氛,全被你毀了。”
戰狼聳聳肩,一臉無所謂:“事已經這樣了,哭也沒用。多給老黃燒點紙錢,讓他在底下繼續風流快活,多娶幾個老婆。對了,你說在地下,總不會再生了吧?”
齊東強接話道:“沒聽說過男鬼和鬼還能生小鬼啊。”
孟良辰看著這兩個活寶,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就是男人之間的誼,悲傷到極致,不會整日哭哭啼啼,而是用這種看似玩笑的方式,悼念逝去的兄弟,藏起心底的傷痛。
“以後喝酒,桌子上永遠留一個空位,放一個酒杯,那是老黃的專屬位置。”齊東強在棺柩下,一邊燒紙一邊說。
“對。”郎總點頭說,“永遠給他留著。”
孟良辰說:“等老黃火化之後,留一部分骨灰,做一枚骰子。以後家裡、公司做重大決定的時候,就搖一搖,也算讓他也參與進來,給老兩口拿個主意。”
“這主意好,夠意思!”戰狼拍手好,“以後我死了,也這麼辦,熱鬧。”
齊東強笑著罵道:“你倆真他媽的靠譜。”
玩笑過後,孟良辰深吸一口氣,看著黃功的,輕聲道:“我給你寫的歌,從來沒親自唱過,今天,我唱給你聽,送你最後一程。”
戰狼擺了擺手,示意眾人安靜。孟良辰閉上眼,緩緩開口,嗓音沙啞低沉,帶著無盡的傷,輕輕哼唱起來:
“朋友的誼呀,比天還高比地還遼闊,那些歲月,我們一定會記得。
朋友的誼呀,我們今生最大的難得,像一杯酒,像一首老歌……”
一曲唱罷,全場寂靜。
孟良辰又輕輕拍了拍黃功的臉頰,強歡笑道:“黃哥,一路走好。我晚上還要趕飛機,就不親自送你土了。你在地下好好福,記得風流也要有度,注意你的腎。”
眾人正要離開,外面下起了大雨,雷聲轟轟作響,郎總慨說:“帝都,好久都沒下這麼大雨了。”
“好雨知時節。”戰狼慨。
齊東強說:“你們是不是都沒帶傘?”
“可說呢。”郎總道。
忽然一群人跑了過來,為首的是三個孩帶著四個孩子,後則是們的親屬和閨們,呼啦啦來了十幾個人,把孟良辰等人給圍住了。
孟良辰這群人,他雖然是大牌,但按照年齡最小,年紀最大的是郎總,他站出來說:“你們怎麼來了?”
一個人站了出來,說:“我們怎麼不能來?”
孟良辰看著人眼,再仔細看看,驚訝地發現這孩居然是鞠蕾,就是孟良辰參加的《星途有你第四——Super Girl 17訓練營》中,也是第一批淘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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