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貝貝是我解的東西。”張彌埡輕輕著絨玩的腦袋,語氣和,“我心不好的時候,抱著它就有安全,就不難過了。”
孟良辰故作嚴肅地說道:“那不就是癖嗎?”
張彌埡瞪了他一眼,不服氣地問道:“你沒有阿貝貝嗎?每個人都有自己解的東西好不好!”
孟良辰搖了搖頭,目落在牆角的鋼琴上,轉移話題道:“沒想到你還會彈鋼琴?看不出來啊。”
張彌埡雙手絞著角,臉頰微微發紅,小聲地扭道:“那……那……我就會一點點啦,彈得不好。”
孟良辰慫恿道:“彈一下聽聽唄,讓我見識見識。”
張彌埡連忙擺了擺手,眼神躲閃,找藉口說道:“哎呀,不行不行,爸媽還在外面等著我們呢,彈什麼鋼琴呀。再說了,你會彈嗎?你要是會彈,你彈!”
“我當然會啊。”
張彌埡不服氣地揚了揚下,挑釁道:“如何呢?那又怎?”
孟良辰握拳道:“聽這話,怎麼那麼想揍人呢?”
兩人走出來後,張媽問:“沒吃飯吧?”
“沒吃。”
“那就一起吃晚飯。”
張爸張媽準備的滿滿一桌子琴島特晚餐,全都是海鮮,菜上好了,大家座,忽然不知道說什麼了。
還是張媽先開口說:“多吃多吃。”其實對孟良辰的值還是很滿意的,最起碼自己的兒找男朋友,不是找什麼歪瓜裂棗,這要是找個像黃柏似的帶回來,他倆直接不開門了。
孟良辰也不客氣,直接甩開腮幫子開吃,說實話,張爸的手藝跟遊艇上的大廚沒法比,但是吃起來很安心,也很放鬆,孟良辰甚至還幹掉兩碗大米飯。
“小孟,你是哪裡人?”
“蒙省興安的,從小在草原馬背上長大,爺爺是抗援朝的老兵,我爸做皮生意的,現在在常州開了一家蒙東燒烤城,生意不錯。”孟良辰忙說,“我今年24歲,除了寫歌唱歌,就是拍電影電視劇參加點綜藝,另外自己開了一個娛樂公司,初步實現了財富自由。”
張媽和張爸對視了一眼,張媽說:“倒是好的,你的公司規模多大?”
孟良辰沒敢直接說明,而是解釋道:“我們公司有三百個人吧。”
“有房嗎?”
“有,兩室一廳,在帝都四環裡。”
“有車嗎?”
“有一輛長城H9,放在海州了,滬A大牌,在海州可以在市裡開,但是開到帝都不行,帝都限制外地車牌。”
“你在帝都沒有車?”
“我公司有車,平時都是公司的司機開車,我自己不開車。”
“哦……你爸媽有社保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