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求你幫我找些調味料,我在城裡的菜市場買不到,想看看你有沒有這方面的門路。”
沈離目冷沉落在沈棠上,角抿,不確定道,“你說什麼?”
沈棠心想這狗男人是不是耳朵不好使,只好耐著子再說了一遍,“我想請你幫我找些調味料!我做飯需要,作為報答,以後每次做完新菜式,我都會給你送一份,當然,你也可以直接來家裡吃。”省跑了。
沈離這下才確定自己耳朵沒出病,心中卻更是驚異不已,皺眉看著眼前的雌,又想搞什麼么蛾子?
這婆懶得要死,天天像條寄生蟲一樣躺在家裡,等著他們餵養,連廚房的門都沒進過,今天轉了?
不,絕不可能這麼簡單,沈離想起這人從前的作死行徑,臉驟沉,“收起你那些骯髒的心思,你以為我會中計?你用盡手段只會讓我更厭惡你!”
這是篤定在飯裡又下藥了。
這惡雌惱怒,說不定還會下毒報復,想要害死他們!
雌主可以繼承夫的產,從前為了拿到錢也不是沒裝作善良溫的模樣迷,藉此下毒謀害過他們,沈離當年因著青梅竹馬的誼就差點中招,從鬼門關裡走了一遭,從此徹底對死了心。
沈棠也想起這件事,臉蒼白,在心底暗罵原主這惡毒勁兒真該遭天譴!
為了自證清白,沈棠當著沈離的面開啟飯盒,喝了一大口湯,“我沒有在湯裡做手腳,沒有下藥,更沒有下毒,若有欺騙我當場就死在你面前!”
撲鼻而來的香,讓沈離控制不住分泌唾,懷疑的看向信誓旦旦的沈棠。
眼神清澈又溫,不像從前那般滿臉歪心思,濁邪又噁心的覺。
沈離長睫微垂,在心裡暗暗發誓:這雌若敢再對他下毒,他便當場送去見神!
沈離只嚐了一口湯,紅眸閃過驚訝,又迅速去。
湯濃郁,也燉得爛味,他也是從皇宮出來的,什麼五星級大廚的飯沒吃過,但這湯居然不遜於廚,當真是眼前這婆做的?可他怎麼一點都不相信呢?這婆要會做飯,母豬都能上樹!
他將一鍋湯全喝完了,一滴不剩,還意猶未盡。
也並沒有任何不適,心中滿是不可思議。
“好,我幫你找香料。”沈離這次答應的很痛快。
他倒想親眼看看,還能再玩出什麼花招。
沈棠見男人滿臉不相信,氣不打一出,非要證明給他看,打他的臉!最好!讓他跪下唱征服!
“你等著,等下次再研究新菜式我就上你,給你親自一手,本姑娘的廚藝!”
“好啊,我拭目以待,若是你輸了,那就簽了離婚協議!”沈離涼涼笑了。
沈棠瞪圓眯大的眼睛,好啊,這狗男人在這等著呢!
沈棠擲地有聲,“那倘若你輸了呢?”
沈離皺眉,又鬆開,“隨你差遣。”
“呵呵,一言為定!”沈棠笑得像是得逞的狐狸。
只是一笑就出那口歪七扭八的爛牙,難看的要死,讓人恨不得全都拔,再給種上一口烤瓷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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