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梨進屋後,見眼前的,那一個心花怒放。
雪舟醒來後坐到床邊,他換了寬鬆的黑銀睡袍,材頎長拔,銀白的長髮如瀑般披散在後,清冷俊的臉如雕刻般完,銀紫的眸更是冷奪魄。
他什麼都不需要做,便猶如一幅水墨畫,一道最驚豔的風景,讓人捨不得移開目。
沈清梨忍住盪漾的心神,親自端著湯藥過來,嗓音溫的能滴出水,“你醒了啊。”
“我白天一直在擔心你,見你好轉,我就放心了。”
雪舟聞聲抬頭看去,清冷的眸落在沈清梨上,嗓音沒什麼起伏,“是你救了我?”
“是啊,我們巧要去酸霧沼澤尋找月花,沒想到正好遇到重傷昏迷的你,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去死,便把你帶了回來。”沈清梨溫看著他,嫵清純的桃花眼中含脈脈,是個雄很難抵擋這般。
沈清梨心下得意,這隻蛇從小被那醜八怪待多年,從來沒有過與善意,恐怕是第一次遇見,有人會在他傷時給他送藥。
人在最脆弱時,心防最為薄弱,也最好攻進心防。
不相信這條蛇會不對心。
雪舟沒有說話,他知道月草這種東西,是製作高效抑制劑的重要原材料,極為稀珍貴,拍賣行都很難買到,且只生活在毒障區,採摘極為困難。
在這方面,倒是沒說謊。
沈清梨或許沒有見過雪舟,但雪舟在暗見過沈清梨。
他知道眼前的這位雌,是如今夜輝帝國的真公主。
“嫁給我妹妹,真是委屈你了。”
沈清梨坐到床邊,聲細語道,“我也不知道你們之間鬧了什麼矛盾,可為雌主,竟然放任你一個人前往那麼危險的地方,差點害死你!實在太不應該了!”
“我知道沈棠從小頑劣,但沒想到會做出這種事,真是令人痛心。”
沈清梨嗓音悲憐,心痛惋惜,“若我是你的妻主,絕對不會讓你這種委屈!”
聲說著,手想要雪舟。
雪舟眸微沉,起走到窗邊,跟拉開距離。
沈清梨面閃過僵,但隨即又恢復溫笑意,知道這條蛇的防備心極強,不急於一時。
沈清梨自以為這番話能打雪舟的心,殊不知有點說錯了。
並非沈棠為了折磨雪舟,強行讓他前去毒霧沼澤,是雪舟自行過去的。
當年的原主或許能幹出折磨人這種齷齪事,但沈棠可沒這種惡趣味。
雪舟聽到沈清梨的這番話,心頭嗤笑,他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聽不出這位真公主的潛臺詞?
“你明明知道我是他的夫,還要救我?”他背對著,嗓音清淡。
雪舟再清楚不過,沈清梨和沈棠這兩位真假公主一向不對付,都恨不得弄死對方。
他是沈棠手下實力最強的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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