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件事後,人群中反對沈棠的聲音了很多,將近半數的勞改犯同意下地幹活。
這些勞改犯都很年輕,手腳麻利,腦子轉的也快。
沈棠把種地所需的流程講述一遍,他們大多都能理解。
還挑了幾個機靈聽話的人,當做小隊長,領著他們幹活。
在地裡忙碌一天過後,天已晚,沈棠回家洗完澡,躺床上就睡著了。
睡得正香呢,門口傳來敲門聲。
沈棠困困醒來,瞥了眼時間,半夜十二點多。
奇怪。
誰大晚上不睡覺來找?
沈棠穿著拖鞋下床開門,看見站在門外的高大影,腦海中的瞌睡蟲瞬間跑了。
沈棠滿臉錯愕,“你,你怎麼過來了?”
蕭燼一隻手臂抵著門框,高大拔的形投落影,將兜頭罩住。
他著黑浴袍,領口大敞,著結實的,碎髮溼漉漉的,上散發著淡淡好聞的皂香,顯然剛洗浴完就急著來找了。
蕭燼居高臨下睨著,玩味的眸掃過全,瞧見沈棠穿著睡袍,材婀娜飽滿,領口鬆垮,剛好能將景盡收眼底。
他眸深深,結上下滾,嗓音著一沙啞,
“大晚上睡不著,找你做點快活事。”
沈棠陡然心生不妙,迅速抬手關門。
卻不料男人的大掌摳住門邊,強勢闖進來,不由分說便將攔腰抱起,扔在床上。
沈棠臉脹紅,“你,你想幹什麼!”
蕭燼一隻長在床邊,抬手解開腰帶。
作慢條斯理,猶如凌遲。
“你猜,我想幹什麼?”
沈棠看著他這挑逗的作,瞪圓眼睛,裹被子把自己包粽子,“你別想幹壞事!”
“幹壞事?”蕭燼挑眉邪笑,一把扯開被褥,解開睡袍的帶,大手順著進去了腰肚上乎乎的,
“我可是好心幫你運減。”
沈棠在心裡翻了個白眼,惡狠狠咬牙:誰家好人半夜不睡,過來找運減啊?這狗男人真會給自己找理由!
吞了吞口水,腦海中閃過某些畫面。
臉通紅滴,心中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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