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暗流湧,蕭燼和沈離倆人暗較勁似的,比誰剝的蝦多。
剝了整整三大碗蝦。
沈棠吃不完,角微,無語道,“你們兩個也吃,別顧著剝蝦呀!”
珈瀾將這一幕看在眼裡,角一撇,怪氣,“你倆發什麼神經呢,吃個飯也不消停,蝦都涼了讓人怎麼吃?”
說著,珈瀾從鍋裡拿出一盤看著就很的清蒸螃蟹,掀起天靈蓋後,滿滿的蟹黃,蟹也很是飽滿,遞給沈棠,口氣有些不自然,“你還是吃這個吧,聽說雌吃這補,你,多吃點。”
沈棠詫異看向珈瀾,沒想到這位心高氣傲的人魚殿下,有朝一日也捨得搭理。
蕭燼和沈離兩人也不較勁了,挑眉看向珈瀾,著一玩味。
豹狐相爭,魚得利啊。
陸驍面沒什麼變化,也扭頭瞥了珈瀾一眼。
珈瀾見眾人紛紛看向自己,俊臉脹紅,“你們吃飯就吃飯,看我做什麼?”
幾個大雄盯著他看,也不嫌惡心!
沈離單手托腮,後火紅狐尾搖曳,笑眯眯道,“只是沒想到你會給小棠兒剝螃蟹,這在從前還真是想都不敢想的事,小殿下何時變得這麼了?”
珈瀾猛然起,耳泛紅,“你們別想太多!”
“我也是家裡的夫,如今發期需要照顧,吃點有營養的東西,對好,再說……你們想吃,我也能給你們剝啊!”
蕭燼後仰靠著懸空的凳,金瞳驟亮,“行啊,你也給我剝一個嚐嚐,老子長這麼大還從來沒吃過,皇子殿下親手剝的螃蟹呢!”
珈瀾冷冷掃向他,
“滾!”
蕭燼眉梢輕挑,無聊撇,“這都玩不起?”
……
等吃完飯後,沈棠想著活活筋骨,正好去地裡轉一圈。
蕭燼在餐桌上沒找到機會獻殷勤,見沈棠打算出門,當即化作本,走到跟前,長豹尾捲住的腰肢,強勢開口,“走,騎我。”
沈棠角微,這狗男人霸道的口氣,跟他說的話,還真是兩模兩樣。
兩條比不過四條,沈棠想飯後消消食,但距離田地有將近十公里,走過去也累的。
沈棠剛想爬到豹背上,迎面優雅走來一道火紅亮麗的影。
絨絨的狐尾輕輕掃過的脖頸和臉頰,襲來一盈盈魅香,把人的魂兒都要勾走了。
沈離化作形,狹長的狐狸眼微彎,依舊能想象到那副笑盈盈的模樣,“小棠兒不是說過,這頭豹子上的又又扎屁,坐著一點都不舒服嗎?”
“看他平日那莽撞的勁兒,不了路上顛簸,還是我帶你過去吧。”
蕭燼豹臉更黑了,沉沉看向沈棠,“你再親口說一遍,我沒這隻死狐狸好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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