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舟切實過的好，又怎麼可能不出來，從前與如今的沈棠，絕不可能是同一個人。
但他還是想確定，聽親口承認。
沈棠心神一驚，攥手指。
避開雪舟探究的神，低頭看向他後的空氣，像是沒聽清他那聲很輕的囈語。
系統守則第一條，就是不能暴穿越者的份，更不能暴系統的存在！
但沈棠也清楚，自己跟原主的脾氣秉相差過大，前期有意偽裝過，但人總不可能一直偽裝下去，早晚有暴的那天。
雪舟和原主相的時間最長，他今天直接了當跟提起，想必心中早有答案。
詢問的語氣，肯定的口吻。
他能看出來，再瞞下去，也只是自欺欺人。
兩人都沒說話。
雪舟也沒再追問。
每個人都有難言之，的來歷如此神秘，萬一打破後，又悄無聲息的離開了怎麼辦？
維持現狀，已是幸事。
他抬手拂過不安輕的眼睫，聲音很輕，“我知道了。”
“那兩次，抱歉。”
“……”
不知為何，沈棠鼻子有些發酸，心泛起複雜。
深呼吸了一口氣，拉開他的手掌，抬頭看向男人晦暗的銀紫瞳眸，了問道，“你真是這麼想的？”
“嗯。”
“想想，也不全都是你的錯，第一次你推我下懸崖，也是因為我拿晶片威脅你，後來我在神幻境中得知你小時候的遭遇，能想象得到你在皇宮經歷了什麼，你對……對我有怨恨，也是理之中。”
沈棠看著他的眼睛，釋然笑道，“反正我沒事，你也救了我，算是咱倆扯平了吧，從前的那些事就讓它過去吧！”
雪舟眉頭輕皺，眸底閃過憐惜，“可你不是，本不該為承擔這些。”
這幾個月來，承擔那麼多惡意與辱罵，雪舟都看在眼中。
從前，他覺得自作自，如今想到是一個無辜的人平白遭謾罵，心中該有多委屈，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說不定還會暗自垂淚。
再想到自己從前做的那些混賬事，雪舟只覺更加慚愧了。
好在沈棠重新接納了他，他還有機會盡力彌補。
沈棠並不知道雪舟的所思所想，端詳著他變幻的臉，抿了抿，忐忑試探，“我真的放下了，但你能完全放下嗎？”
雪舟疑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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