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也看出來了,“剛才那位雄,他不是你的親生父親吧。”
珈瀾上恭敬的稱他為父後,但語氣中全然是冷漠疏離,親生父親也不可能用那種口氣對兒子說話,還罵兒子是野種。
珈瀾搖頭,“不是,他是母親的側後,西瓦爾。”
“側後?”
“嗯,母親一直沒有設立正式的皇后,側後位同正夫,後宮的事都是西瓦爾在打理,皇子們都要尊稱他一聲父後。”
“那……你的父親呢?我回來後還沒見過他。”沈棠這次過來,不僅想參見人魚皇,也想見見這位素未謀面的公公。
還準備了見面禮呢,可惜一直沒見到人,珈瀾也從沒提起過父親。
按照傳聞中珈樓羅對珈瀾的寵,他的這位父親就算不是皇后,也肯定是風頭無限的寵妃,可似乎,沒人談及他的存在。
珈瀾皺眉,淡聲道,“我不知道。”
“嗯?”
珈瀾口氣隨意,“我從小到大,沒見過我的父,我也不知道我的父是誰,估計早就去世不在了吧。”
他看見沈棠困的目,抿了抿,解釋道,“聽宮中的那些老僕人說,我是二十年前,母親從外面揣回來的……”
當年珈樓羅出去一趟,就著肚子回來了,沒人知道這孩子的親生父親是誰。
皇說,這孩子是在外結識了一位部落雄懷上的,可惜沒來得及把人帶回來給個名分,半路上,那雄便意外去世了。
私底下有很多人不信,都傳言這只不過是珈樓羅堵住悠悠眾口的藉口罷了。
甚至有很多人暗地揣測,說是珈樓羅陛下和外面的一條野人魚配了,說不定是遇到意外,被野人魚強佔糟蹋了,才揣回來一胎野種。
否則,他們怎麼可能查不到子嗣父的份?
珈霖他們也會在暗地裡罵珈瀾是賤種,野種,雜種,沒爹養的私生子。
後來,這罵聲慢慢搬到明面上。
珈瀾從小到大都習慣了。
說不在意,但多,還是有些在意的吧。
沈棠眸閃了閃,聲安道,“別管那些人私下怎麼說,他們不過是嫉妒皇對你的恩寵,不管你的生父是誰,你都是皇殿下親生的孩子,更是海國名正言順的殿下,天底下誰不知道你是皇最寵的皇子?他們再怎麼說,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珈瀾看見安的笑容,心中升起一暖意,“嗯。”
他拉住的手,往前走,“不想那些煩心事了,我帶你在附近轉轉。”
一無際的珊瑚林斑斕遼闊,水草鋪的地毯隨著暗起起伏伏,水中游著各的游魚和形態各異的浮游生,很多沈棠見都沒見過,本不上名字。
有的珊瑚林高達十來米,比陸地上的很多樹還要高。
珈瀾幻化人魚形態,帶著沈棠在珊瑚林中暢遊。
兩人宛如一對正在追逐嬉戲的游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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