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舟上這麼說,把沈棠安心哄睡後,就變卦了。
他就沒走,側躺在旁邊,把沈棠摟抱懷,下抵在的髮間,蛇尾輕卷著的腰肢,那是一種佔有又保護的姿態。
雪舟深沉的目落在雌疲憊酣睡的臉上,修長如玉的指尖輕輕過耳邊的鬢髮,外面的反叛軍還虎視眈眈,他怎麼可能放心讓一個人留在這裡。
雪舟本不在意其他人是死是活。
死亡而已,沒什麼稀奇的。
若不是這無聊的世上還有,他早就去死了。
他活下來的唯一眷,只是。
蕭燼他們是死是活,更跟他沒關係。
甚至,在雄自私的佔有慾,雪舟暗想過,另外幾位夫中途出現意外,從此,雌就完完全全獨屬於他一人……
但想到蕭燼他們真的出現意外,棠棠肯定會傷心。
雪舟猶豫片刻,終還是輕嘆了口氣,等夜半時分,他不捨的鬆開沈棠,隨後化作一條銀白巨蟒,游出帳篷,消失在遠天中。
雪舟並沒有真的離開,中途又拐回來,匿在附近看著,給人一種他離開很久的假象。
果不其然,沒過一會兒,暗地裡走出來幾個偽裝過的反叛軍。
他們服裡藏著刀槍,趁著夜潛帳篷,想要刺殺沈棠。
下一秒,黑霧閃過,悄無聲息解決掉這群殺手,連都收拾得乾乾淨淨,彷彿從來沒有來過。
吃飽能量的黑霧凝聚上百條毒蛇,潛伏在帳篷外和附近,形一道無形又危險牢固的屏障。
雪舟又花了點時間,將潛伏在方圓幾里的敵軍全都清除乾淨。
月下,男人長玉立靜默良久,銀長髮猶如淌流著月的泉水,確定周圍沒有其他危險後,才啟程離開前往西城門。
西城門,駐軍薄弱,最易攻破。
在場算得上強大的人,也不過是剛升到七階的珈瀾,二位同階副將,和另一位八階初期的主將,堅持長達五天的攻守戰後,快堅持不住了。
兩位副將重傷,無法再出戰。
主將渾傷痕累累,跡斑斑,難以繼續領軍出征。
珈瀾的況也不容樂觀。
青年帶著殘餘的隊伍在戰場上廝殺,他上的高定禮服早已破爛的不樣子,緻清冷的容也破了相,角掛著痕,眼神卻兇狠又冰冷,抬手間一道冰刃飛出,削掉側襲者的頭顱,又深敵營,斬殺一位同階的反叛軍副將。
為尊貴的人魚皇子,珈瀾這輩子都不需要親自上場殺敵,即便夜輝帝國滅亡,他也有後路離開。
可想留下守城,他便陪留下,共守城門。
可惜,他的力量還是差了些,怕是,守不住了。
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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