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寒聞言面意外,眉頭皺的更深了。
那醜雌就這麼輕易走了?
他似乎有些不太相信,又沉聲問了一遍,“沒提起我?”
凜羽幾人紛紛搖頭,“沒有。”
凜羽瞧著自家爺的臉,言又止,還是決定說出來,“不僅如此,我們搬出主的名頭,沈棠公主沒有毫容,還很不耐煩,甚至大發雷霆,讓我們……咳,閉。”
凜羽唯恐自家爺生氣,這話說得很委婉了,那雌原話可是相當難聽,直接罵他們是狗,讓他們滾!
雲寒仰躺在沙發上,一隻修長手臂慵懶隨意的搭著扶手,他右手挲著手中的酒杯,深邃狹長的黑眸落在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他掃向眼前的一眾手下,後知後覺了幾個人,“凜風他們呢?”
此言一齣,凜羽他們更張了,本不敢把在樓下發生的事告訴主。
有個機靈的人眼珠子一轉,避重就輕,添油加醋,“主你不知道,沈棠那雌有多過分!在樓下見我們後,仗著帝國公主的份要挾我們,我們誓死不從,便藉機汙衊我們,讓人把凜風他們關起來了,我們…我們怕爺心煩,實在不敢把這件事告訴你。”
雲寒臉驟變,沉如墨,醞釀著狂風暴雨。
忽而,他薄微掀,發出一聲嗤笑,像是猜到本該如此。
他就知道,那醜婆怎麼可能心甘願一走了之,原來是在這兒等著他呢!
雲寒沒細問是什麼事,沈棠幹過的蠢事多了,左右不過是想吸引他的注意力。
“無妨,等這邊的事完後,我就把他們贖回來。”雲寒並沒有放在心上,隨意開口。
凜羽為難道,“這次的事鬧得不小,恐怕…不會輕易放人……”
雲寒面不耐煩,冷冷打斷,“不就是想讓我親自去求?真是跟從前一樣,噁心人的手段沒毫長進!”
雲寒心知肚明,那醜婆他到不可自拔,不過是擒故縱,想用這種方式來吸引他的注意力,一如既往的愚蠢可笑。
“不用管!”雲寒篤定道,“想讓本爺去求,簡直痴心妄想,要不了多久,就會過來求我。”
說著,他又是冷笑出聲,
“想拿這種事要挾我,想得到!”
凜羽看著他自信的模樣,言又止,最終,還是把話又咽回去。
算了,爺都這麼說了,他們多管閒事什麼。
雲寒很快便這件事拋之腦後,他想起今晚護城河附近,會舉行燈會。
這種散發著浪漫氣息的地方,向來是很多年輕雌雄約會的聖地。
雲寒心頭有些愧疚,他離開數月,好久都沒陪過清梨,還讓盡委屈,便想著今晚帶過去遊玩。
雲寒開啟腦,一通影片電話打過去,想要和沈清梨商量這件事。
而彼時的公主府,沈清梨正躺在一位棕短髮的俊雄懷中,被腦的震聲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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