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的聽力並不算好,雪舟聽的不太清楚,不過他探了探蛇信子,聞見空氣中那有點刺鼻的硫磺味。
他聽著兩人的談話,臉驟沉,大步走過去。
看到溫泉中,那兩道正不知天地為何的影。
年輕健壯的雄正在的雌上,大手掐住的腰,在顛簸中愈紅。
雌雙手落在他勁瘦結實的腰後,指甲在寬直聳起的脊背,留下道道紅痕。
雪舟銀紫的蛇瞳驟,蛇尾瞬間幻化出來,碾平大片厚雪。
繃直的蛇尾在地面煩躁拍打,恨不得當場飛這頭死豹子——換他。
雪舟臉沉沉,看不出緒,化作本爬到最高的樹梢上。
在這視野下,正好能將過程看得一清二楚。
沈離見狀角一,沒想到這條蛇平常看起來冷心冷的,原來還有這方面的癖好。
他倒是沒這方面的惡趣味,反正知道小棠兒和蕭燼安全了,倒也不著急,就隨他們玩吧。
沈離這一路趕過來,也著實有些累,左右看了看,在附近找了塊平的大石頭,指尖揚起火焰烤乾落雪,躺上去歇息等人。
……
再說另一邊,沈棠本不知道其餘四位夫過來了,這種況下,也沒心思去想別的事。
蕭燼耳朵了,倒是聽到那邊的靜,不過他正樂在其間,本捨不得停下。
便也裝作不知,繼續下去。
等一個多小時後,波瀾的水面才恢復平靜。
沈棠疲力盡趴在蕭燼上,被他穩穩抱住,正要往岸上走。
林間忽然傳來一道低沉的嗓音,“雌主,小心寒,先穿上服吧。”
沈棠聽見這道悉的聲音,一個激靈清醒,扭頭看向那道高大拔的影,不是陸驍還能是誰?
他手中抱著摺疊整齊的乾淨新服,不僅有的,還有蕭燼的,還是特製的保暖。
怪細心的。
陸驍平靜的視線落在兩人上,並沒有泛起波瀾,一如既往的溫和而包容,“雌主保重。”
沈棠熱度稍退的臉頰,又騰的下紅了。
不知道為什麼,每次聽見陸驍這句話,明明只是再尋常不過的問候,卻總讓人有點說不出的。
好在臉皮也厚了,恢復鎮定,接過服邊穿邊問,“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陸驍該不會早就過來,一直在旁邊等著吧。
那他豈不是全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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