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那該死的賤人,都怪那該死的雲寒!痛恨任何背叛的人,恨不得將這些人全都千刀萬剮!死不足惜!
有朝一日,要把他們都殺了,報今日之辱!
“喂,吃飯了。”
有獄卒開啟房門,咣噹一聲,將有點發餿的塊扔在地上,還淋淋的。
沈清梨捂住,彎腰作嘔,吐出酸水。
絕對不可能吃這種髒東西!
“一個叛徒,都淪落到這種田地了,有口吃的還不錯了,還敢嫌棄?呵,還真以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啊?”那些獄卒看向沈清梨的目,再也沒有從前的尊敬,滿是落井下石的鄙夷不屑,惹來一大片的鬨笑聲。
有人看向的視線,不乏蠢蠢的邪。
“喂,你們聽說了嗎,那邊的裁決書出來了,等兩個月後,一生完孩子,就立刻執行死刑!”
“還是拉街遊行,當著帝國百姓的面,當眾斬首!”
沈清梨聽到這群人的竊竊私語聲,臉蒼白,差點沒嚇暈過去。
接下來,那群人的話更是令渾發抖,拼命往牆角里,俏臉徹底失去!
“……這麼一個人,就這麼死了,還真是可惜!”
“反正馬上就要死了,不如讓兄弟們耍一把,活了這麼多年,老子還沒有嘗過公主的滋味呢。”
“連那些高高在上的貴族子弟都沒資格跟配,想想連他們都得不到的雌,在老子下哭著喊著,那滋味,是想想就令人爽的頭皮發麻!”
“肚子裡懷著孕呢,這,這不太好吧,萬一弄出意外,上頭會怪罪的……”
“呵,你們沒聽說?肚子裡懷的是個卵胎生的,說不定就是那反叛軍將領的種!”
“死了也活該!”
話說著,有幾個瘦高的獄卒走進牢門,把強行拉出來。
沈清梨死命掙扎著,哭喊怒罵,“你們!你們要幹什麼?!你們不要過來……放開我!”
可惜,難以反抗一群壯年雄的力量,被拖著帶走了。
監獄裡的其他人看見這屢見不鮮的一幕,早已見慣不管,臉上皆是麻木或憾的神。
獄卒這苦差沒多正經人願意幹,說白了,監獄裡的這群傢伙,擱外面大部分都是街頭混混。在監獄裡這彈丸之地呼風喚雨,過手段撈點髒錢,沒什麼道德心和公德心,監獄裡的囚犯,尤其是死刑犯,不了被他們侮辱擾。
這些獄卒大多都是沒資格接雌的下等雄,憋得狠了,連監獄的那些雄囚犯都能下得去手,更別說面對如此麗年輕的雌,早就藏著那點齷齪的心思。
從前他們顧及雲家,不敢下手,如今沈清梨徹底淪為人人喊打的下水道老鼠,這群人自然憋不住了。
聽著雌傳來的哭喊聲和掙扎聲,想象到那邊將要發生的事,也讓牢房裡的那些雄熱沸騰,呼吸愈加急促。
……
那些獄卒將沈清梨帶進一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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