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嗓音帶著濃濃的嘲諷，像是一柄利刃捅進他的心裡，讓他的心臟又疼了起來。
沈離想要抬手的臉，然開口，“小棠兒……”
沈棠迅速退後一步，打斷他的話，“燚淵國君注意分寸，我跟你總共也沒見過幾面，你這麼我怪不適應的，還是別套近乎了。”
他的手停在半空，慢慢蜷起來，嗓音更黯然了，“你我明明——”
沈棠迅速打斷他的話，“九黎陛下很清楚，我的夫沈離早就死在火山中，而我和你並不相，還請陛下自重。”
沈離俊臉微沉，下頜線繃，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沈棠喝了忘水後，一丁點兒傷心都沒了，看見沈離這副被氣到的樣子，還有點爽。
“你今天過來究竟想幹什麼？”
沈棠困得打了個哈欠，不想跟他再瞎掰扯，“對了，我聽裘說，你跟你那位未婚妻要訂婚了，怎麼？你今天大半夜專程跑過來，不會是要親自邀請我來婚禮現場吧？”
沈棠本來只是隨口一說，越想越可能，滿臉驚訝道，“你還專門過來跑一趟，堂堂燚淵帝國的國君，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沈離聽著滿不在乎的口氣，心卻更加苦了，嚨滾了滾，低聲道，“我是想跟你道歉。”
“道歉？有什麼好道歉的，我早就不追究了，其實想想你說的也對，寶能者居之，是我沒本事，沒能守得住地源核心，你沒必要跟我道歉。”
說著，沈棠推開他，要往屋裡走。
沈離突然一把扣住的手腕，猛地將人拽進懷裡!
沈棠猝不及防跌懷中，悉的冷幽香充斥著鼻尖，的後背著他的膛，甚至能到男人急促的心跳和微微發的呼吸。
“對不起……”他的聲音又急又快，像是生怕逃走，“那天晚上我說的話太重了，傷了你的心，小棠兒，你應該明白的，我並沒有想跟你吵架，我也從來沒想過要傷害你……”
沈棠用力掙開他的懷抱，強忍著沒手，聲音冷得像冰，“燚淵陛下是自大到一點都不長記嗎？這次可不是在你的地盤上!你最好對我放尊重點!就算你實力比我強，在夜輝帝國境，我有的是辦法對付你。”
“我只是，想來道歉。”沈離氣息沉，“小棠，這些天我一直在想那天晚上的事，是我話說得太難聽，讓你那麼……傷心。”
他看著厭惡冰冷的神，嗓音一頓，最後兩個字輕得幾乎聽不見。
“就為了這些話？你沒必要親自跑一趟，我早就不在乎了，也沒怪你。”說，“那天我也有錯，是我太沖了，不該對你手。”
“一仇還一仇，現在我們兩清了。“沈棠轉往屋裡走，邊說邊打了個哈欠，“陛下要是隻為說這些，那請回吧，我困了，就不送了。”
房門“砰”地關上，將兩人隔開。
沈離著如今平淡疏離的樣子，彷彿兩人真的只是剛認識的陌生人，反倒比那天晚上的歇斯底里，讓他覺到更加無所適從。
當初，親口說他，數月過去，連恨都沒有了。
原來，沒有徹底走出來的，只有他一個人。
沈離苦笑了聲，垂在側的雙手攥又鬆開，骨節都泛了白。
以他一國之君的驕傲，此刻本該轉而去。可腳步卻像有自己的意識般，不控制地跟了上去。
沈棠剛踏進房門，就聽見後又傳來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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