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家裡有名有份的那幾位，就說如今是夜輝帝國的君主，平常肯定不了有別有用心的雄會勾引，那麼多鶯鶯燕燕繞著轉，將來或許還會有更年輕貌的……哼，這個“花心好”的小雌，說不定沒過幾日就忘了他！
要是真敢喜新厭舊，忘了他……
那他——
他又能如何呢？
除了獨自生悶氣，抹眼淚，他什麼也做不了。
他可捨不得對做什麼。
沈棠噗嗤一笑，不管表面裝得多麼正經，骨子裡還是那條傲彆扭的小魚！
“笨蛋，我怎麼捨得讓你生氣啊。”輕吻他高如玉的鼻樑，哄著說道，“如果，我是說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把你忘了，那你也去找其他人，把我扔了好不好？”
珈瀾將摟得更，悶悶的說著，“我才不會。”
“嗯，我也不會的。”
兩人一時靜默，夜中流淌著無聲的意。
窗外人聲漸遠，看來那些侍從並非專門過來珈瀾的，只是不小心路過這裡。
沈棠悄悄鬆了口氣。
珈瀾低頭吻了吻的髮，儘管他已經失去嗅覺，卻彷彿仍能聞見上淡淡的馨香。
沈棠安靜地依偎在他懷中，向窗外。
遠，珊瑚小徑上又亮起幾盞微，那是海族特有的手提燈，以特製的紗布籠著發的藻類與小魚，像是陸地上的燈籠一樣，為侍從指引方向。
深海之中不見日出日落，難以準確衡量時間。
但神殿的人們總是起得很早，準備著新的一天要做的事，那也意味著夜晚快要過去了，要到凌晨了。
沈棠仰首著他線條分明的下頜，“再過不久我就要走了，有些話再不說，下次見面不知要等多久。”
珈瀾結滾，低聲道，“有太多話想對你說了，多的說不完……可又不知從哪裡說起。”
沈棠將下輕抵在他肩頭，語溫言，“那就挑最重要的說。”
“我你。”
“我知道。”
“……你對我，有幾分真心？”珈瀾沉默許久，才輕聲問出這一句。
沈棠心頭一，卻並不意外。
知道，珈瀾知道是帶著任務來接近他的後，這件事肯定是藏在他心頭一刺。
他知道他，卻分不清這是發自肺腑，還是出於任務所需。
慶幸他問了出來，而非一直埋在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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