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不認為涅克羅真有多小翠花。
他本來就不是多重的人,邊雌無數,即便對小翠花懷有愧疚與憐,頂多維持一年半載,便會漸漸淡去,依舊不影響他的事業與生活。最多隻會為他偶爾想起來時緬懷一下的白月罷了。
他想報復的,不過是心中好被打破後的怨恨,更是為反叛軍首領、卻被一個雌愚弄的憤怒!
沈棠閉了閉眼,又睜開,想到什麼,邊逸出一聲冷笑,“你還妄想讓我上你?可你還記不記得,當年那一刀又一刀,讓我比死還痛苦——而你,就是在一旁冷眼旁觀的劊子手!你有什麼資格讓我再你?”
“當初的我,對你沒有,只有恨!”
兩人之間最後一層窗戶紙,徹底捅破。
沈棠也將憋在心裡許久的話,全都說了出來。
涅克羅氣極,“好,你記住今天說的話,別後悔!”
只有恨?
那就讓好好恨他吧!
涅克羅眼神幾乎要將千刀萬剮,卻終究不能殺。
活著的供,遠比死去的更有價值。
“你的後半生,就呆在這裡,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撂下這句話,涅克羅憤然離去。
走出監獄大門,他對迎上來的諾斯吩咐,“把關起來,不準任何人,違者就地擊殺。”
諾斯心頭一跳,朝牢房裡瞥了一眼,猶豫著開口,“首領既然知道騙了您,為何還要留著?”
諾斯善於察言觀,腦子轉得極快,否則也不會得涅克羅重用。
他半看半猜,已大致理清這場鬧劇,這位異國君主,恐怕就是當年偽裝的小翠花啊。
涅克羅眯起眼,眸中未散,“當初扎克西斯所說的,擁有頂級治癒能力的雌,就是。”
諾斯恍然大悟。
涅克羅繼續殘忍下令,“派兩個人,每天割開的手腕,取足兩碗。一滴,提頭來見。”
“但,別讓死了!我要為我的庫,生不如死地活著。”
諾斯心中駭然,這雌往後可要遭大罪了。
但他臉上未分毫,只低頭應道,“遵命。”
涅克羅再未回頭看監獄一眼,轉回了宮殿。
他冷地想著:一個雌,尤其是一個從小養尊優的公主,怎能得住這種酷刑?
等熬不住了,自然會來求饒。
他迫不及待,想看到向他求饒認錯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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