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力量好像在故意阻止他恢復記憶，每次他快要想起什麼的時候，就會被那力量強行重置。”沈棠說到這裡，語氣嚴肅。
【難道是吞滅之力？】系統推測。
沈棠搖頭，“不是吞滅之力。吞滅只會讓他變得冷漠，但不會改記憶，這明顯是有人故意做的。”
“我試過清除那些力量，但它存在的時間太久了，像已經在土裡生的樹一樣，蔓延到他全每個角落……我不敢貿然行。”
【天啊，那到底是什麼東西，居然這麼難纏。】
“它還在他潛伏著，沒有完全顯現，所以目前我也看不出來，只能再觀察一段時間。”
和系統聊完，飯也做好了。
廚房飄來米湯的香氣，沈棠端著一個小托盤走回臥室。
碗裡的蛋羹，湯也清淡適口。
雪厭辭仍靠在床頭，銀髮散著，臉比之前好了一些，但那種帶著病氣的虛弱，反而更明顯了。
見進來，他的目下意識跟過來，又很快移開，恢復那副冷淡疏離的樣子。
“吃點東西吧，你需要補充力。”沈棠語氣溫和自然，好像完全沒在意他剛才的惡劣態度。
把托盤放在床邊的小几上，自己在床沿坐下，很自然地端起蛋羹，用勺子舀起一點，輕輕吹了吹，遞到他邊。
“……我自己來。”雪厭辭皺眉，手想去接碗，但手臂抬起時卻微微發，使不上力。
“別逞強了。”沈棠的手穩穩停在那兒，目平靜地看著他，眉頭輕挑，“你現在連杯子都拿不穩，還想自己端碗？乖乖張。”
的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稔，甚至還有點像在哄崽似的縱容。
“……”雪厭辭微微別過臉，那張清冷好看的臉上，紅暈似乎深了一層。
見他不配合，沈棠輕輕嘆了口氣，“再不吃的話，飯可要涼了。”
最終，他抿了抿，還是妥協，微微張口含住了勺子。
蛋羹溫熱，帶著恰到好的鹹鮮，落進空的胃裡很舒服。
他沉默地吃著，沈棠就一勺一勺耐心地喂。
兩人靠得很近，上那種淡淡的、卻不容忽視的清香，混著食的溫暖氣息，縈繞在他鼻尖。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勺子偶爾碗的輕響，和他自己有些清晰的吞嚥聲。
這份安靜，反而讓變得更敏銳。
沈棠今天穿了一件的居家長，款式寬鬆，領口是疊的V型，本來並不暴。但微微傾喂他的作，讓料隨著作稍稍偏移。
又一勺遞過來時，雪厭辭垂眼的瞬間，視線不經意掠過前。
領口，一抹如玉的倏然映眼中，的弧度若若現。
雪厭辭呼吸幾不可察地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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