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我的棠棠，你還活著……”
他一遍遍呢喃著，沙啞的聲音抖著，彷彿夾著一哭腔。
他恨不得用盡力氣抱，將進自己的骨裡，卻又怕弄疼了，只好小心翼翼地鬆開手。
雪舟低頭看著沈棠，狹長的眼尾泛著紅，修長的手指輕輕過的臉，竟有眼淚從臉頰落下來。
“我…不是在做夢，對嗎？”即便強忍著緒，男人那低沉沙啞的嗓音，仍抖得幾乎破碎。
恢復記憶之後，那些失去的日日夜夜，有多痛苦，他都想起來了。
當初如果不是還抱著為報仇的念頭，他恐怕就跟著一起走了。
多次午夜夢迴，他夢見還活著，對他巧笑嫣然，夢見兩人依偎在一起，溫甜，像從前一樣。
可夢總是要醒的。
無邊的孤獨和痛苦，了雪舟那段日子揮之不去的夢魘，讓他越來越偏激，甚至不惜拋棄早已痛苦的，走上那條沒有退路的絕路。
但這一次，夢沒有碎。
他能覺到懷中真實的溫度，還有上悉的氣息。結劇烈滾，眼淚大顆大顆滾過臉龐，打溼了的襟。
誰也想不到，那位宛如立在雪山之巔、清冷無的幽蛇族主，竟會出這般脆弱的神。
看得沈棠心裡也跟著發酸。
的眼淚也吧嗒吧嗒往下掉，手回抱住他，把臉埋進他膛，悶悶地說，“嗯！我回來了，我還活著！”
“我來找你了……”
在他懷裡蹭了蹭，把他領蹭得糟糟的，吸了吸鼻子，委屈道，“你都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打聽了多訊息，好不容易才找到你……”
雪舟嚨重重一滾，想起自己作為“雪厭辭”的那段時間，竟對那樣冷漠惡劣，甚至差點失手殺了，心臟像被刀狠狠捅穿，痛得悔恨萬分。
他眼尾更紅了，子發，一遍遍低語，“對不起，是我不對，讓你找了這麼久。”
“我不該忘了你，不該對你手、說那些話……我真該死。”
他愧疚得無以復加，握住的手在自己臉上，輕聲說，“你打我吧，出出氣。”
沈棠卻破涕為笑，“傻瓜，我怎麼捨得打你!看見你恢復記憶，我高興還來不及……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告訴你，我有多開心，多激。”
說著說著，又想掉眼淚。
雪舟捧住的臉，低頭吻上的眼角，將那點鹹的溼潤吻去。
他的吻微涼，卻帶著滾燙的意。
他輕輕吻過的眼角，描摹的眉眼，吻的鼻尖、臉頰，最後，落在那片嫣紅的上。
就像他夢裡重複過無數次的那樣。
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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