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也要把雙城衛奪回來！”
“大汗英明！”
范文程連忙恭維，
“其實這也正是臣一直想要表達的意思。”
“臣並不反對大汗對永明鎮用兵，但不應以剿滅它為目標。”
“因為這本不是目前的我們能做到的。”
“最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我們沒有向那裡投送數萬大軍的後勤能力。”
“所以目前對永明鎮用兵，應該是以擾為目的，”
“要讓他們蒙損失，無法正常進行貿易。”
“只要能做到這一點，就有可能迫使永明鎮考慮同我們合作。”
“哦？那你倒是說說看，我們該怎麼做？”努爾哈赤饒有興趣地問道。
“嗻——”
范文程欠說道，
“貂皮、人參、鹿茸雖然是永明鎮佔領南海邊地的本目的。”
“但據臣所知，在今年攻佔雙城衛以前，他們贏利靠的卻並非東海真貿易。”
“而是圍繞山蠶飼養開展的一系列生產活……”
“誒，何謂山蠶啊？”努爾哈赤突然問道。
“山蠶就是明國山東布政使司民間飼養的一種野蠶，多以槲樹葉為食。”
范文程介紹道，
“我大金國土槲樹眾多，若是能搞來山蠶種，倒也不失為一條創收的途徑。”
“嗯……那永明鎮是如何憑藉飼養山蠶掙錢的呢？”努爾哈赤被勾起了興趣。
“主要是生，”
范文程答道，
“如今明國的生和綢在東瀛十分搶手，”
“生運到東瀛售價可以翻五倍，綢可以翻十倍！”
“噢——不錯不錯，”努爾哈赤由衷地讚了一句，“你繼續說。”
“嗻——”
范文程應了一聲，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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