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在圖爾格放箭之前,周大旺搶先扣下了扳機。
戰馬應聲而倒,圖爾格則被甩落馬下。
慌中,他終於放出了蓄勢待發的箭矢,結果自然是大大的失了準頭。
而他本人落馬後,向前滾出了好幾丈,才無力地癱倒在地,竟是沒了靜。
雖然在200米的距離上,線膛槍的度遠高於弓箭,但周大旺還是明地選擇了馬。
線膛槍度雖高,但要命中高速移的目標難度還是不小,
馬的積比人大,天然更容易命中。
只要馬失前蹄,騎士被甩落馬下也得摔個半死,甚至直接被摔死也不是沒有可能。
圖爾格現在到底是死是活,還是個未知數,就算是沒摔死也多半是昏死過去了。
主將出了事,士兵難免混。
但八旗不愧是這個時代的強軍,歸卻沒有失去戰鬥意志,居然紛紛張弓搭箭,要朝對岸拋箭雨。
周大旺見狀,連忙拔馬轉向,遠離河岸。
清弓可以把重箭拋到300米外,雖然單支箭基本沒什麼度可言,但一兩千支重箭組的箭雨可就不一定了。
所以周大旺現在是能跑多遠就跑多遠,儘快離箭雨的覆蓋範圍。
反正都把對方的主將幹倒了,也沒有必要再戰。
在沒有主將指揮的況下,兩千建奴鐵騎出的箭雨也是徒有其表。
總之周大旺是輕鬆離了箭雨的覆蓋範圍,領著另一名偵騎絕塵而去。
這一路人馬的主將現在生死未卜,一時半會,他們是沒法組織架橋渡河了。
像這樣隔著河的對在楚河的中游可謂是都有。
只是對雙方中,永明鎮一方大多是小偵騎,而建奴一方卻是一整路人馬。
永明鎮一方的目標是阻止建奴架橋渡河,
灑出偵騎是為了及時發現建奴的渡河點,及時發出訊號,讓大部隊趕去攔截。
建奴一方的目標是找到合適的地方架橋渡河,
灑出偵騎雖然有助於他們及時找到合適的渡河點,卻沒法幫助大部隊轉移敵方偵騎的注意力。
畢竟永明鎮的偵騎就是為了盯住建奴的大部隊,時刻掌握他們的向。
所以才會形這種永明鎮的小偵騎與建奴的一整路人馬隔河對的奇觀。
“主子,離河岸遠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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