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帆也裝好了,主桅的魚鱗帆能轉30度,側風也能用,能省不煤。”
碼頭邊,五艘四百料漕船正在裝貨。
這是第五批漕船,今天就要出發了,等這批資到了寧古塔,過冬資的運輸就算結束了。
護航的鷹船也在做準備,船舷加裝了可拆卸的鐵製護欄,防止跳幫。
……
兩天後,楊天生站在拖船的甲板上,看著5艘漕船跟在後面,風帆被東南風吹得鼓鼓的。
行至阿速江的瓦盆窯淺灘時,他下令停船:
“拖船先拖2艘漕船過淺灘,停在饒河錨點,再回頭拖剩下的。”
蒸汽機啟,轟鳴聲在江面上迴盪,拖纜繃得筆直,漕船緩緩駛過淺灘。
與此同時,寧古塔稜堡南角臺上,李國助拿著火摺子,點燃了一枚火箭彈的引信。
“嘶轟——”
火箭彈飛出去,落在300米外的空地上,“轟”的一聲炸開,膏狀燃料飛濺開來,在地上形 15 米寬的火圈,黑煙滾滾,連旁邊的草都被引燃了。
“哈哈,道爺我了!”
李國助拍著手,
“飛車火箭彈的縱火劑,燒一刻鐘就滅,粘附力也不強。”
“這玩意兒不一樣,粘在木頭上,水都澆不滅,能燒25分鐘,10分鐘就能燒穿三寸厚的木板。”
“弘濟小友”
徐啟捻著鬍鬚,眼神里滿是探究,
“此等能水澆不滅、燒穿木的縱火劑,究竟是何名堂?”
“莫說尋常硫磺瀝青,便是軍中最好的火油,也無這般能耐,製作之法是否需難得之?”
李國助笑著擺手,把一塊沾著黑油膏的木片遞過去:
“這玩意兒我它凝固汽油,原料尋常得很!主要是汽油,”
“咱們從苦夷島那邊採的石油,簡單蒸餾一遍,去掉雜質就是;”
他頓了頓,
“製作也省事,把汽油和松香按七比三的量混在鐵鍋裡,用文火慢慢熬製,攪膏狀就,不用複雜模。”
“你們看這黏——”,
說著用指甲颳了刮,
“粘在木頭上,刮都刮不掉,水澆上去更沒用,它比水輕,浮在上面還能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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