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鑲白旗士兵剛舉弓想，就被曲承恩準頭，鉛彈從左眼穿，帶著珠濺在糧車的木板上。
“撤！”曲承恩看了眼燃火海的糧車，突然大喊。
三十名龍騎兵同時從掩裡躍起，朝河谷東側的山狂奔。
山是蒙克找到的老獵人藏，口被藤蔓遮掩，追兵本看不見。
杜度眼睜睜看著龍騎兵消失在巖壁後，氣得揮刀砍斷邊的車轅。
河谷裡已經燃起十二輛糧車，焦糊的小米味混著硝煙味嗆得人睜不開眼。
十一名士兵倒在泊裡，剩下的人只顧著撲火，沒人敢追進黑漆漆的山。
實際上那山是條地下通道，能從山的另一側出去。
同日黃昏，3號火箭炮陣所在的老爺嶺支脈緩坡上，曲承恩帶著龍騎兵剛過氣。
蒙克鋪開樺樹皮繪製的地圖，指著靠近東京城穀道的一山坳：
“那裡有個後金臨時糧站，藏在松樹林裡，昨天我探過，大概存著三千石糧，護衛不到五十人。”
曲承恩了乾裂的，槍管上的硝煙還沒淨：
“還是老規矩，一隊清護衛，二隊燒糧，三隊斷後路。這次用火箭彈開路，速戰速決。”
山坳裡的臨時糧站正飄著炊煙，五座樺木糧倉在松樹林裡若若現，十幾個鑲白旗士兵圍著篝火煮著小米粥，甲冑扔在旁邊的草堆上。
沒人注意到，三十道黑影正順著獵人小徑到糧倉西側的陡崖下，
這條小徑是虎爾哈獵人踩出來的，最窄僅容一人側過，長滿了野葡萄藤，剛好遮住龍騎兵的影。
“第一隊，瞄準篝火旁的護衛。”曲承恩的聲音得像耳語。
十支燧發槍的準星穿過鬆針隙，對準那些毫無防備計程車兵。
“砰砰砰砰——！”
槍聲被松濤吞沒的瞬間，篝火旁計程車兵就倒下了七個，剩下的人慌地去抓武。
“放！”
五枚燃燒火箭彈拖著旋轉的青煙尾線竄向糧倉，頭部圓錐型鐵皮撞在樺木板上崩裂，縱火劑綻放直徑8米的火圈，硫磺讓火焰呈藍綠，松脂分讓火星像黏蟲般附著在木牆上。
乾燥的小米遇火就燃，“騰”的一聲，最東側的糧倉先了火柱，濃煙裹著焦糊的糧食味直衝夜空。
“是海賊！快救火！”糧站的小旗剛喊出聲，就被一顆米尼彈打穿了嚨。
龍騎兵們已經衝下陡崖，燧發槍在八十步準點名，偶爾有試圖反抗計程車兵，沒等拔刀就被撂倒。
第二隊的龍騎兵專挑糧車下手，將煤油燃燒瓶扔到糧車上。
三十輛臨時拼湊的木車很快連一片火海，火焰持續燃燒近十分鐘，把車板燒得噼啪作響。
火星隨風飄到十米外的草叢，又燃起新的火點，火焰映紅了松樹林的枝葉，把逃兵的影子拉得老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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