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溪亭接著道,
“1張引錨定十石土豆,存在青泥窪稜堡的倉裡,商人能兌土豆,也能換朝鮮的鐵礦;”
“甜菜糖就錨定給日本商人,他們拿朱印狀來換,換完還得買咱們的柞綢;”
“鹽田和地,就錨定租賃權、地租收益,商人認購了能自己經營,也能轉讓。”
“還有淘汰的燧發槍,能定向給東江鎮或朝鮮,抵他們的糧餉或鐵礦。”
“土豆和軍火不行。”
李國助突然開口,語氣堅定,
“土豆是糧,萬一引流轉到建奴手裡,他們憑引兌走糧食,反而資敵;”
“淘汰燧發槍雖不如咱們現在用的,但落到建奴手裡也是患。”
“甜菜糖、鹽田、柞綢這些沒問題,沒戰略價值,還能繫結貿易,土豆和軍火得剔除。”
“弘濟說得在理,安全第一。”
袁可立點頭認同,
“夫人,你就按這個思路,把能做的錨定列清楚,擬個詳細章程出來,重點寫清楚憑證怎麼發、怎麼兌、怎麼管。”
“遵命!”韓溪亭福應下。
“對了,這‘貿引’的名字,不如改改。”
李國助看著眾人,繼續說道,
“不管是鹽引,還是剛才說的土豆、糖、鹽田這些,本質都是把某一產業的利潤當抵押,給商人發的債務憑證,‘公債’更切。”
“咱們印的憑證,就‘證券’,由永明城證券易所統一發行,專門用來籌集商屯和永明鎮的發展資金。”
“公債、證券,這名字好!”徐啟聞言,掌讚歎,“把本質說了,比‘貿引’更顯章法。”
李旦也點頭:“商人一看‘公債’,就知道是正經的債務憑證,比模糊的‘引’更願意認購。”
袁可立笑著頷首:“就按弘濟說的,公債,憑證證券,由青泥窪負責發行。”
“只發公債還不夠,咱們還得在青泥窪開個證券易所。”
李國助補充道,
“商人手裡的公債、還有南海邊地公司的票,都能在易所裡易。”
“願意長期持有的,拿分紅;想變現的,隨時能轉手。”
“如此一來,不僅能籌到錢,還能吸引更多商人去青泥窪,把資金留在那兒。”
“你這是要把青泥窪,打造福建漳州月港那樣的大港?”
袁可立看著李國助,語氣裡滿是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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