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兩人礙於面,一直沒好意思問,此刻藉著講解圖紙的契機,才算把這份意外說了出來。
李國助聞言,笑著解釋道:
“舍妹自小就對行軍打仗的事比較興趣,我這次帶來伯都訥,一來是讓見見北疆的風土人和軍屯盛況,二來也想讓多接些實務,歷練歷練。”
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懇切起來,
“不過伯都訥地邊防線,雖目前安穩,但也難免有突發況。”
“舍妹年紀尚輕,子又好奇,還二位多費心照看,務必護周全。”
“賢侄放心!”
沈有容當即拱手應下,
“華梅小姐這般聰慧懂事,我們自然會好生照看,絕不讓半點委屈和危險。”
“是啊,賢弟只管放心,有我們在,定保華梅小姐平安。”
劉興祚也附和道,
“再說小姐如此通火,往後說不定還能給我們提些好建議呢。”
李華梅被兩人誇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紅,連忙擺手:
“沈伯伯、劉大哥過獎了,我只是跟著我哥學了點皮,哪裡稱得上通。”
化解了圖紙的困,眾人心愈發暢快。
說笑了一陣,沈有容突然面一沉,說道:
“不過鬆原鎮的兵工廠目前都集中在吉林烏拉,那裡有完整的鍛造、鑽孔、膛線拉制裝置,更適合試製新槍。”
“伯都訥的主要力,還是放在騎兵建設和墾荒之上。”
“如此正好。”
李國助笑道,
“那我明日便前往吉林烏拉,實地看看工坊的條件,如果裝置齊全,也不缺材料,我就讓他們趕製一批左手槍出來。”
沈有容笑道:“好了,圖紙的事明日去吉林烏拉再細究,今日先帶你們好好看看伯都訥的變化,走,咱們去牧場瞧瞧!”
吃過午飯,沈有容與劉興祚便帶著李國助兄妹,乘坐馬車前往郊外的牧場。
牧場佔地面積廣闊,水草,數千匹戰馬在草原上悠閒啃食,油亮,形矯健。
幾名馬伕正牽著馬匹進行訓練,時而疾馳奔騰,時而驟停轉向,作整齊劃一。
“這些戰馬都是心挑選培育的,耐嚴寒、善長途奔襲,最適合北疆的氣候與戰事。”
劉興祚指著一匹通烏黑的戰馬介紹道,
“那是‘踏雪’,是騎兵中的頭馬,速度與耐力都屬頂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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