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吉林烏拉那邊對松花江流域的控制作用,咱們也得好好議議,畢竟牽制建奴,既需要尖刀,也需要基,得把兩邊的好都掰扯清楚,才能定奪。”
李國助聞言,眉頭舒展了些,開口道:
“袁大人說得是,黃龍府這些牽制好確實實在,可吉林烏拉控著松花江幹流,對咱們穩固松原鎮也很重要,咱們得再把吉林那邊的賬算明白。”
眾人紛紛點頭,爭論的焦點從“黃龍府的好”漸漸轉向“吉林烏拉的價值”,指揮所的討論聲又起,卻比之前多了幾分對兩地戰略價值的審慎考量。
畢竟松原鎮的牽制作用,既需黃龍府這樣的“快反尖刀”,也離不開吉林烏拉這樣的“流域基”,如何權衡,還需進一步細議。
李國助指著輿圖上松花江幹流的走勢,語氣懇切:
“我當初想建松原鎮牽制後金,這話沒錯,可牽制也得看咱們的長板與短板。”
“咱們的騎兵眼下還是弱項,短期還做不到跟建奴野戰。”
他頓了頓,目落在吉林烏拉的標記上,
“但水師是咱們的強項!蒸汽炮艇建奴連見都沒見過。”
“要讓松原鎮站穩腳,先得把松花江流域攥在手裡,而吉林烏拉就是控制松花江的關鍵。”
“有了吉林烏拉的船廠,咱們才能真正控住松花江;而且水師能護著沿江的屯堡,咱們在松原鎮開墾田、跟蒙古換馬就有保障。”
“等咱們在松原鎮辦起馬場,跟蒙古換好馬,不出一年,就能練出一支強騎兵。”
“到時候再佔黃龍府,既能牽敵,又有底氣守,豈不比現在倉促去佔更穩妥?”
袁可立眉頭微蹙,指尖輕輕敲擊桌沿:
“但是建奴攻打遼西可不會等咱們練騎兵呀!”
“如今袁崇煥雖說已升任遼東巡,但關還有閹黨背景的王之臣任遼東經略。”
“我只怕夜長夢多,這兩人又重蹈昔年熊廷弼和王化貞經不和的覆轍呀!”
“那袁崇煥是憑什麼升任遼東巡的呢?”
李國助立刻反問,
“不就是因為寧遠大捷嗎?王之臣雖說是有閹黨背景,但朝廷目前已經吸取了昔年的經不和的教訓,命王之臣主關,袁崇煥主關外,形經分權的格局;”
“而且王之臣也不是隻顧黨爭,還是關心遼東防務的。”
“他似乎意識到了東江鎮的牽制作用,主與文龍通,恢復了部分糧餉供應。”
“何況就算他不這麼做,咱們給東江鎮的支援也足夠文龍積極發揮牽制作用了。”
“只要東江鎮不,三年建奴威脅不到遼西防線。”
“而三年時間,就足夠咱們建起一支強大的騎兵了。”
“弘濟說得在理!”
沈有容這時也開口,語氣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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