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大人放心,我們早有應對之策。”
李德笑著回應,
“這些商隊分屬不同的商號,行走的路線和時間也刻意錯開,表面上毫無關聯。”
“而且我們特意挑選了朝鮮各地的繁忙商期行,眾多商隊往來穿梭,咱們的百人商隊混在其中,本不起眼。”
“再加上狼林山地偏遠,鮮有人踏足,即便有零星的探子,也難以發現山中營。”
李德旁的趙貞雅微微頷首,補充道: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我還安排了專人在沿途接應,一旦發現可疑人員,便會設法引開。”
“每批商隊抵達營後,貨會統一運送到儲備倉庫,士兵們則迅速換上軍裝,融日常訓練中,整個過程井然有序。”
袁可立聽著二人的彙報,臉上出滿意的神。
徐啟上前兩步,著山谷中練計程車兵,慨道:
“這般周的部署,足見德兄與貞雅姑娘的用心。”
“有這樣一支銳之師,再加上如此蔽的據點,此次應對建奴侵,我們便多了幾分勝算。”
眾人邊說邊向指揮所走去,積雪在腳下發出“咯吱”的聲響,與山谷中士兵們的訓練口號織在一起,奏響了戰前的序曲。
營指揮所,幾盞煤油燈被安置在角落的銅製燈座上,明的玻璃燈罩將明亮的淡黃火焰穩穩護住。
即便偶爾有寒風從門鑽進來,燈罩的火焰也始終保持穩定,和的線將屋一張張悉的臉龐映照得愈發清晰,也給牆上懸掛的巨大朝鮮輿圖鍍上了一層暖。
袁可立俯對著輿圖,手指在平安道與咸鏡道的界線上來回移,目深邃,似乎在推演著即將到來的戰事。
屋眾人皆屏息凝神,靜靜等候他的部署,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既肅穆又帶著幾分張的氛圍。
金順姬穿著一黑勁裝,腰間別著一把緻的燧發手槍,頭髮高高束起,整個人著一颯爽的英氣,與承政院注書夫人的份形了鮮明對比。
這些年,跟著黃昭在朝鮮朝堂與民間之間奔走,既要打理平安道的生意,又要協助黃昭構建報網路,甚至親自督建防工事,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只知持家的子。
到旁虞明珠投來的目,二人相視一笑,眼中皆是難以掩飾的欣喜與默契。
想當年,們還是青的姑娘家,如今再次重逢,雖軍帳之中,面臨著戰火的考驗,卻也難掩舊友相見的激。
“順姬,這些年辛苦你了。”
虞明珠上前輕輕握住金順姬的手,低聲道,
“上次收到你的信,得知你在鐵山遭遇建奴探子的追殺,可把我擔心壞了。”
“都過去了,那點小麻煩不算什麼。”
金順姬拍了拍的手背,語氣平和卻帶著力量,
“倒是你,肩上挑著整個雅蘭城的責任,還要心我們在朝鮮的安危,才是真的不易。”
二人低聲寒暄著,話語間滿是對彼此的牽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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