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濟爾哈朗厲聲打斷他,
“李永芳,你為降將,不思立功贖罪,反倒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今日我軍一萬五千大軍境,還有兩萬民在前,難道還怕一座小小的堡壘?”
他抬手一揮,語氣決絕,
“我不管你說什麼,即刻率領漢軍推進火炮,在堡外一里架設炮陣,半個時辰後必須發起總攻!若敢違抗軍令,軍法置!”
李永芳臉煞白,還想再勸,卻見濟爾哈朗眼神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殺意,只得無奈嘆氣,躬退下。
他深知這位鑲藍旗主剛愎自用,此刻已然下定決心,再多說只會引火燒,唯有著頭皮執行命令。
返回漢軍隊伍後,李永芳沉痛地下令:
“全軍聽令,推著火炮向鐵山堡推進,目標堡外一里,架設炮陣!”
明朝降兵們面面相覷,雖心中畏懼,卻不敢違抗軍令,只得紛紛上前,推著三十門大將軍炮,朝著鐵山堡的方向緩慢推進。
然而,就在火炮推進到距鐵山堡兩裡半時,鐵山堡上的前裝加農炮已然鎖定目標。
這些由永明鎮支援的火炮,有效程遠超明朝的大將軍炮,此刻早已蓄勢待發。
“放!”
隨著城牆上一聲令下,三枚十幾斤重的鑄鐵實心炮彈以350米/秒的速度呼嘯而出,掠過茫茫雪地,準鎖定推進中的後金炮群。
“咚!咚!咚!”
一連串沉悶的轟鳴接連炸響,那是實心彈丸撞擊的劇烈聲響,震得雪地都在微微抖。
第一門大將軍炮剛推到距堡兩裡,一枚鐵彈便準擊中炮車。
巨大的能瞬間將壯的木樑撞得斷裂崩飛,火炮失去支撐,重重向前傾倒,厚重的鑄鐵炮與凍土撞擊的瞬間,炮口崩裂、炮尾凹陷,碎片四濺。
幾名正在推炮計程車兵來不及躲閃,與炮車一起被打的四分五裂、橫飛;
隨其後,又有幾枚實心彈落地後形彈跳,如同犁地般帶著積雪與碎石橫掃而過,將三門大將軍炮直接掀翻在雪地中。
經不住實心彈的巨大能衝擊,炮車瞬間斷裂,炮摔在凍土上,炮口崩裂、炮尾凹陷,徹底失去了作戰能力;
明朝降兵們哪裡見過這般恐怖的威力,只看到鐵彈所過之,火炮崩裂、人馬橫飛,嚇得魂飛魄散,紛紛丟下火炮想要逃竄。
可逃竄的人群恰好了實心彈的活靶,一枚跳彈徑直衝進逃兵佇列,接連撞斷三名士兵的雙,後續趕來的鐵彈雖速度稍減,卻仍能輕易擊穿人,將逃兵砸得模糊。
更可怕的是,實心彈撞擊地面掀起的凍土石塊,如同霰彈般橫掃,又擊倒了數十名潰兵,死傷慘不忍睹。
李永芳站在後方高坡上,看著眼前的慘狀,心疼得渾抖,卻無能為力。
他清楚,永明鎮紅夷大炮程遠勝己方,這些實心彈看似簡單,卻憑著驚人的能,將攻堅利變了收割生命的死神。
短短一刻鐘,三十門大將軍炮便被城頭炮火悉數擊毀,或被直接命中崩裂,或被跳彈掀翻摔毀,四千漢軍死傷過半,剩餘計程車兵拖著殘缺的肢,狼狽地向後逃竄,再也不敢靠近鐵山堡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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