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暗堡炮聲沉寂下來時，並沒有迫擊炮彈再落山谷。
原來永明鎮的迫擊炮目前用的發藥還是黑火藥，雜質比較多，容易在炮膛留下汙垢。
一般連續發五顆炮彈後就得停下來清理一次炮膛，否則炮彈有可能會卡在炮膛裡無法順利出膛，甚至還有在炮膛裡炸的風險。
不過埋伏在兩側山坡上的屯田兵卻用燧發槍齊彌補了這個短暫的火力空檔。
“砰砰砰——”
集的燧發槍聲如同驚雷般響起，子彈如同雨點般向谷中。
僥倖躲過炮轟的建奴又遭步槍齊，紛紛應聲倒地。
他們號稱能擋住鳥銃子彈的布面甲本無法抵擋膛燧發槍的鉛彈，許多人被一槍擊穿膛，當場斃命；
哪怕是穿著三層複合甲的白甲牙喇也不能例外。
有的被擊中部，倒地後無法移，只能在雪地裡痛苦掙扎，最終被後續的子彈或炮彈終結命。
一齊後，此起彼伏的槍聲又持續了大約十幾秒，火炮暗堡的炮聲再次響起，而這一次，五十門火炮發的居然都是炸彈。
與此同時，半空中也有迫擊炮彈落了下來，原來是山坡上的迫擊炮兵完了炮膛清理。
值得一提的是，火炮暗堡使用的仍是球形炸彈，部填充的是顆粒化黑火藥，搭配木製信管引信。
而迫擊炮彈卻截然不同，部填充的是顆粒化硝糖，採用雷汞發引信，一旦及地面便瞬間炸，無論是對炸時機的準控制，還是殺傷威力，都遠超球形炸彈。
但球形炸彈在近距離直時，能像實心彈一樣先造致命撞擊傷害，再通過後續炸擴大殺傷，恰好彌補了其炸威力不及迫擊炮彈的缺陷。
其外殼為鑄鐵鍛造，度、度與同口徑實心彈接近，總重僅因空心裝藥略輕，能充足，近距離下完全能實現“撞擊+炸”的雙重打擊。
按常理，炮手需據目標距離裁剪信管，點燃後再裝炮膛發，才能保證炮彈在目標附近炸。
但此刻山谷狹窄，目標集且混，正是發揮球形炸彈“撞擊+炸”雙重打擊的最佳環境。
於是他們顧不得裁剪信管，直接點燃信管發，球形炸彈近距離直而，不未即時炸的彈先如實心彈般肆：
有的直接撞穿士兵膛，帶出破碎的臟與鮮，而後嵌地面延遲起，衝擊波將周圍士兵掀飛數米高，彈片橫掃四方，與之前的撞擊傷害疊加，殺傷力更顯恐怖；
有的擊中戰馬部，瞬間打斷骨，讓馬匹轟然倒地，住旁計程車兵，隨後的炸又將人馬一同撕裂；
更有彈在堅地面反彈形跳彈，連續撞擊多名士兵，造骨折、臟破裂的致命傷害後，才在人群中炸開。
而半空中同步落下的迫擊炮彈，剛及地面便炸開，本不給建奴任何反應時間。
硝糖炸藥的發力遠超黑火藥，炸瞬間產生的高溫高，讓彈片以更快速度飛濺，覆蓋範圍更廣，即便躲在同伴後或戰馬側面的建奴，也會被穿極強的彈片擊中。
兩者的殺傷邏輯截然不同：
球形炸彈是“先撞擊破防，再炸清場”，近距離下對集目標的破壞更針對；
迫擊炮彈則是“瞬時轟，範圍覆蓋”，不給任何僥倖空間。
有的球形炸彈延遲炸時，周圍已聚攏了幾名試圖清理“啞彈”的建奴，而彈此前已撞擊重傷多人，此刻炸直接將剩餘幾人炸得碎骨，殘肢濺落在數米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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