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若任一方陣遭遇擊潰,潰兵可從間隙有序後撤,避免衝整陣型;
另有4個步兵營作為預備隊,分散部署在8個方陣的空心部分,隨時準備填補缺口。
80門迫擊炮分散部署在8個空心方陣部,每個方陣10門,還有20門備用。
30門野戰炮部署在各方陣之間的空隙中,獲得良好的界,向近的敵軍騎兵進行側,形叉火力。
遠端先用實心彈轟擊敵軍集結隊形,待騎兵進500米霰彈程,便切換彈種對集騎兵實施近距離毀滅打擊。
步兵們手持燧發槍,在方陣四邊排4排縱深的集佇列,每邊約150人,每個士兵佔據的寬度約0.5米,形18-20米寬的方形陣列;
前排士兵跪姿架起刺刀斜指前方,後排依次站立待命擊,四層防線織不風的“槍牆+刺刀叢林”。
陣前50米,一排木樁橫亙兩軍之間,樁間拉設三行帶刺鐵,以短鐵擰的尖刺錯落分佈,專門遲滯騎兵衝鋒節奏;
同時,己方騎兵分兩部分協同:前出輕騎兵在戰線前方游弋偵察、遲滯敵軍,重騎兵預備隊蔽在方陣群側翼與後方,待敵軍衝鋒挫時發起反衝鋒。
整個部署形步兵方陣為基石、炮兵為火力核心、騎兵為機利刃的“鐵三角”戰系,攻防一,專等後金騎兵踏預設戰場。
說到空心方陣和鐵網,這裡就不得不科普一下了。
空心方陣本是燧發槍時代剋制騎兵的戰瑰寶。
在歷史上,它本應在18世紀末至19世紀初的拿破崙戰爭時期才趨於,為線列步兵抵騎兵衝擊的“移堡壘”。
線列戰的橫隊雖能發揮齊火力,卻側翼脆弱,而空心方陣以中空四邊形佈局,四面皆可敵,中間空地可安置指揮層、傷員和預備隊。
兩至四排士兵組的“人牆”,前排跪姿架刺刀、後排站立擊,再配合齊的硝煙與聲響,能從理與心理上雙重震懾戰馬,即便最銳的騎兵也難突破這道“刺刀+火”的防線。
而它之所以能提前一個多世紀出現在1627年的安州平原,當然離不開燧發槍在永明鎮的普及和李國助這個穿越者的貢獻。
鐵山大捷之後,李國助為了確保永明軍在野戰中戰勝建奴,在給袁可立的報捷信中附上了空心方陣的陣圖。
袁可立本是明末軍事天才,林福又因永明鎮燧發槍普及,對線列戰的理解遠超同時期西方軍事家,二人一見陣圖便悉其剋制騎兵的核心邏輯。
在妙香山蟄伏等待阿敏撤軍的一個月裡,他們已將這一陣法練,讓士兵們能在瞬息間完隊形轉換、保持陣列穩固。
至於陣前那一行鐵網,看似有些畫蛇添足,卻是李國助為儘可能減傷亡建議袁可立佈置的。
鐵網本來起源於19世紀70年代,但其實明代就已經備了批次生產鐵的能力。
只是那時的鐵是被用於批次製造鎖子甲,從來沒人想過用它製作反騎兵的鐵網。
明代之所以能批次製造鐵,是因為掌握了四孔拉機技。
明朝的四孔拉機,是古代金屬冷加工的智慧結晶。
這種機械過串聯式的四孔多級模系統,將鐵條逐步拉制細鐵。
四個孔徑遞減的金屬模呈直線排列,鐵條在人力、畜力甚至水力驅的牽引系統作用下,依次穿模完逐級減徑,每孔可減30%-50%的截面積,配合退火理消除加工化,最終能拉出直徑0.5以下的極細鐵。
這項技在明代已發展,比歐洲同類應用早約100年,主要用於鎖子甲的大規模生產,使鎖子甲本降低50%,裝備普及率大幅提高,明軍備甲率達93%。
中國四孔拉機在16世紀已實現鐵的規模化生產,而歐洲直到18世紀工業革命前仍以單孔手工作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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