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
方陣指揮的吼聲同時響起,兩側的線列步兵扣扳機,數千支燧發槍齊聲轟鳴,鉛彈如同集的雨點般朝著中間的奴騎去。
同時,方陣部的迫擊炮也開始發力,炮彈帶著尖銳的呼嘯聲落下,在集的騎兵群中炸開,彈片四濺,每一發炮彈都能炸倒一片騎兵。
碩託的部隊被夾在東側兩個方陣之間,遭著兩面夾擊的火力。
鉛彈穿棉甲,不斷有騎兵中槍落馬,迫擊炮的炸更是讓隊伍雪上加霜,戰馬驚狂跳,將騎手甩落馬背。
“衝出去!跟他們拼了!”
碩託怒吼著,揮舞著佩刀想要組織衝鋒,試圖殺出一條路。
但他的話音剛落,一枚鉛彈便擊中了他的肩頭,厚重的甲冑被直接擊穿,鉛彈嵌肩胛骨,鮮瞬間染紅了甲冑。
碩託悶哼一聲,手臂一,佩刀手而出,失去平衡,從馬背上重重摔落。
“貝勒爺!”
邊的親兵在疾馳的馬背上急得嘶吼,試圖手去撈他,卻因戰馬速度太快、距離稍縱即逝,指尖剛到他的甲冑便被慣帶過,還沒等他調整姿態再次嘗試,就被隨後而來的一齊擊中,當場從馬背上栽倒,氣絕亡。
碩託掙扎著想爬起來,卻發現肩頭劇痛難忍,本用不上力氣,只能躺在地上彈不得,眼睜睜看著邊計程車兵一個個被鉛彈擊中、被炮彈掀飛,潰散的騎兵們自顧不暇,沒人能停下腳步救援。
西路的杜度也好不到哪裡去,他的部隊同樣被兩側空心方陣的火力制,騎兵們死傷慘重,本無法組織有效反擊。
杜度騎著戰馬,試圖指揮部隊突圍,可剛衝到空隙邊緣,一枚迫擊炮彈便在他邊不遠炸開,彈片擊中了戰馬的部。
戰馬吃痛,發出一聲淒厲的嘶鳴,前一,轟然倒地,杜度被巨大的慣甩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一陣憋悶,差點暈厥過去。
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被兩名衝上來的永明鎮士兵按住肩膀,冰冷的刺刀架在了他的脖頸上。
“別!再就殺了你!”
士兵厲聲喝道,杜度環顧四周,發現手下的騎兵盡皆倒地亡,知道大勢已去,只能頹然放棄抵抗,被士兵們反綁著押了下去。
碩託也沒能逃,幾名永明鎮士兵在清理戰場時發現了他,見他著貝勒甲冑,便立刻將他生擒。
與此同時,覺華島附近的海面上,一支龐大的艦隊正緩緩駛來。
30艘大福船排列整齊的佇列,船龐大,甲板上站滿了著銳輕甲、手持燧發槍計程車兵,神肅穆。
十艘44炮艦如同巨鯨般守護在大福船隊兩側,黑的炮口出船舷,著令人膽寒的威懾力。
這正是思齊率領的永明鎮艦隊,30艘大福船是運兵船,十艘44炮艦是護衛艦,運送著一萬名永明鎮正規軍,趕赴清川江口支援袁可立。
七天前,思齊在海馬城接到了李俊臣的書信,得知袁可立將與阿敏率領的後金大軍在安州平原展開決戰,立刻著手組織部隊。
海馬城作為永明鎮的軍事管制區,防守嚴,訊息封鎖極為嚴格,再加上此次出兵走的是海路,避開了後金的所有眼線,所以阿敏至今都不知道,一支足以決定戰局的銳部隊正在向他近。
突然海面上出現幾艘小型快船,朝艦隊快速駛來。
船上著朝鮮的旗幟,顯然是朝鮮方面的人。
思齊下令艦隊減速,讓快船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