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時三刻,天邊剛泛起一魚肚白,阿敏正焦躁地在北城樓上踱步。
一夜未眠讓他眼下泛著青黑,臉上滿是疲憊與焦灼,還在盼著探查糧道的斥候歸來。
“永明軍來了!對岸有永明軍!”
突然,樓外傳來一陣急促的大喊大,聲音衝破晨霧,直刺耳。
阿敏心頭猛地一沉,顧不上多想,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城樓的臺上,在欄杆上探去。
只見清川江對岸的平地上,麻麻的人影早已集結陣,永明軍的旗幟在微中獵獵作響,佇列整齊肅穆,著令人膽寒的氣勢。
還沒等他看清對方的兵力部署,便聽見“轟!轟!轟!轟!”四聲巨響,震得整個城樓都在微微抖,腳下的磚石彷彿都在跳。
阿敏下意識地扶住護欄穩住形,再抬眼時,對岸陣前的四門12磅野戰炮炮口正冒著淡淡的青煙,炮彈已然呼嘯著朝城牆飛來。
“不好!他們要攻城!”阿敏失聲喊道。
話音未落,炮彈已帶著尖銳的呼嘯聲撞在安州城牆上,磚石飛濺,城牆外層的夯土被炸開一個個大坑。
其中一顆炮彈更是直接將一段城垛打的四分五裂,炮彈餘勢不減,將後面的一名士兵打的橫飛,骨無存。
更要命的是,永明軍陣中還架起了一百門迫擊炮,炮彈以曲彈道落在城樓上計程車兵聚集。
“轟轟轟轟——”
接連幾聲巨響,迫擊炮彈在人群中炸開,彈片橫掃之下,大片士兵瞬間倒地,鮮染紅了城垛。
城上的後金士兵嚇得紛紛四散躲避,原本還算整齊的防線瞬間作一團。
“穩住!都給我穩住!箭反擊!”
阿敏揮舞著佩刀嘶吼,可士兵們早已被炮火嚇破了膽,只顧著東躲西藏,哪裡還能組織起有效的抵抗。
就算他們還有勇氣抵抗,城頭離對岸四五百米,箭也本不過去。
袁可立的炮擊一波接著一波,12磅野戰炮不斷轟擊城牆,試圖炸開缺口,迫擊炮則持續制城上的守軍,讓他們抬不起頭來。
就在城上一片混之際,城西方向突然又傳來震天地的炮聲,比城北的炮火更加猛烈。
阿敏猛地轉頭,只見城西方向火沖天,數門巨大的火炮正持續轟鳴,炮彈如同暴雨般落在城牆上。
“城西怎麼也有敵軍?!”
阿敏又驚又怒,剛要派人去探查,城南方向也傳來了集的炮聲,同樣是威力驚人的重炮轟擊。
接連幾發實心彈接踵而至,每一發都準擊中城牆同一區域。
夯土被反覆衝擊後逐漸鬆,牆出現一道道猙獰的裂,城上的雉堞、孔接連垮塌,原本堅固的城防已然搖搖墜,防守士兵徹底被這恐怖的衝擊力嚇得魂飛魄散。
“貝勒爺,城西和城南都有軍隊在攻城!”
一名親兵跑來,臉上滿是驚恐,
“我們看不清是哪路兵馬,也不知道敵人有多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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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敵了來覺不知不會麼怎西城和南城?能可麼怎這?能可麼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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