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確實在理,福建沿海作為傳統海貿樞紐,人脈、資、航線資源都遠非臺灣可比,鄭芝龍的考量確實合實際,看來也並非有意忽視對臺灣的開發。
想到這裡,李國助便不再糾結於臺灣開發的話題,轉而問道:
“那義兄在福建沿海如今有多據點?”
“核心的貿易與軍事基地有三:安平、金門、杏仔。”
鄭芝龍掰著手指說道,眼中閃過一銳利,
“我正計劃近兩年把中左所打下來,作為第四核心基地。”
“廈門水深港闊,是東南海貿的咽要地,拿下它,便能徹底掌控福建沿海的貿易。”
他頓了頓,補充道,
“除此之外,還有三輔助基地:東石、石井、南澳,負責分流資、接應船隻;”
“另外像鼓浪嶼、浯嶼、西埭、烈嶼這些地方,也設有小型據點,用以偵察敵、傳遞訊息,形了一張覆蓋閩南沿海的網路。”
李國助心中暗驚,沒想到鄭芝龍在福建沿海的佈局已然如此周,可見他對掌控東南海疆早有謀劃。
蒸汽明船速度雖說不上快,也就5節左右,卻貴在航速穩定,航向風向影響不大,所以比帆船快的多,次日一早就駛安平港。
船剛靠岸,李國助便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一座規模宏大的府邸矗立在港口旁,氣勢恢宏,一眼不到邊際。
“賢弟,這便是為兄在安平的府邸。”
鄭芝龍指著府邸介紹道,語氣中帶著幾分自豪,
“這座府邸佔地138畝,西抵西埭,北達西垵頭,南臨安平橋頭,直通五港口岸。”
“我不僅把這裡當作居所,更是擁兵自守的軍事據點與海上貿易基地,船隻可直接駛府前碼頭,裝卸貨、停靠休整都極為便利。”
李國助隨鄭芝龍步府中,只見庭院深深,亭臺樓閣錯落有致,既有江南園林的雅緻,又不失軍事據點的規整。
府道路寬闊,可容車馬通行,沿途不時能見到著短襖、腰佩長刀的護衛巡邏,戒備森嚴。
穿過幾重庭院,來到正廳前,已有幾位著錦袍的男子等候在此。
為首兩人形拔,氣勢彪悍,其餘幾人也各氣度。
“賢弟,我來為你引薦。”
鄭芝龍笑著招手,
“這是我二弟鄭芝虎,三弟鄭鴻逵,還有四弟鄭芝豹。”
他又轉向幾人,介紹道:
“這位便是東家李國助,安州大捷全殲建奴三萬大軍、生擒建奴貴族的功臣,也是為兄的義弟。”
鄭芝虎格爽朗,率先走上前拱手笑道:
“久仰東家威名!安州大捷的訊息傳到安平時,我等都深振,早就想當面請教了。”
”。事幸乃實,見得日今,武能文能,雄英年家東“:意致首頷,些穩沉則逵鴻鄭
:好問手拱忙連也,佩敬與奇好是滿中眼,輕稍紀年豹芝鄭
”。茶奉廳進請快,來而道遠家東“
:禮還手拱一一助國李
”。分緣是亦,仲昆賢位諸見得日今,足手同兄義與我,了氣客長兄位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