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國助率蘇珊娜、李華梅、劉香、楊昆、王興祖、周延璟、吳墨卿、林守奎、袁八老、陳廣、林玉等肅立舷側。
蘇丹穩步登艦,李國助上前拱手,蘇丹則雙手,欠回禮。
“天朝鉅艦,果然名不虛傳!今日得見,方知何為海上長城!”
蘇丹登上甲板,目立刻被眼前整齊的軍容和高聳的桅杆所吸引,忍不住用馬來語讚歎,語氣中的震撼與欣賞毫不掩飾。
“陛下過譽。此艦不過為護商安民、通好諸邦而已。”李國助謙虛一句,便手做請勢,“陛下既興趣,不如由外臣陪同,略觀一二?”
“固所願也,不敢請耳。”蘇丹笑道。
過王興祖的翻譯,雙方流十分順暢。
參觀從船首開始。
李國助簡要介紹了“華大帝”號的西式帆裝。
蘇丹仔細聽著,不時點頭。
隨後,李國助又引著眾人去了海圖室,簡要介紹了利用星象與羅盤遠航的方法。
行至主炮甲板時,氣氛為之一肅。
只見左右兩舷,黑沉沉的炮管整整齊齊地排列著,炮口穿過炮窗指向海面,在下泛著冷的澤,森然的氣勢攝人心魄。
蘇丹走到一門24磅重炮旁,手輕輕過冰涼厚重的炮,指尖能到鑄造的良與金屬的質。
他回頭用馬來語對黃延宗低聲說了一句,可能是沒聽清,王興祖沒有完全翻譯,但大意是驚歎此炮威力必然遠超荷蘭人的火炮。
參觀路線與在三寶壟帶陳福生、王興祖等人參觀時基本一致。
整個過程中,蘇丹及其隨從舉止得,他們對這艘融合了傳統風帆力量與神秘機械力的鉅艦,表現出了充分尊重與謹慎的好奇,並未提出任何不合時宜的要求。
最後,眾人來到船尾艙的會客廳。
廳鋪著大明帶來的錦緞地毯,擺著茶與幾樣細點心。
雙方分賓主落座。
“今日登艦,方知天朝水師之強,非荷蘭紅可比。”
蘇丹再次嘆,
“我馬辰國雖南洋一隅,亦飽紅商船挾制貿易、價強買之苦。”
“若得天朝水師為友,共保此片海域商路安寧,實乃我馬辰之幸,亦乃南洋諸國華商之福。”
李國助聽出對方話中結盟共抗荷蘭的意向,但他可不想被人當槍使。
“我朝設南洋宣司,意在護僑、通商、靖海。”他舉杯道,“若陛下有意,你我雙方自可詳談如何攜手,互利共榮。”
雙方相視而笑,艙氣氛融洽。
又敘話片刻,蘇丹主提出時辰不早了,該啟程前往坦邦岸城了,以免耽擱晚間的正式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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