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和楊瑞華把燉吃了一大半,剩下的剛好可以晚上再湊合一頓,吃過午飯楊瑞華躺在床上休息,閆埠貴走出家門想了想才拿起水壺開始守門。
傍晚時分何雨柱騎著腳踏車回到四合院兒,一進大門就聽到院子裡的鄰居說楊瑞華生病的事兒。
何雨柱停下腳步聽了一頓時就樂了,上輩子可是自己拉下面子去找婁曉娥借的錢給楊瑞華治病,秦淮茹那時候還去醫院照顧。
這次沒了自己去借錢以閆家那點家底可不夠給治病的,而且這一世也不是上輩子了,這一世楊瑞華可是吃了不苦,估計病比上輩子要嚴重不。
而且就去醫院住了一晚就回來了,估計肯定是治不好了,何雨柱想到這兒不由得想起了遠在港島的婁曉娥,算算時間差不多老丈人他們應該也要回來了吧!
何雨柱推著腳踏車走進中院兒就看到何大清正著跟許富貴兩人小聲說著什麼,何雨柱見狀也沒多管,反正這兩個老東西也就那點好了。
只要何大清不給他找個後媽回來,他也懶得多管,何大清見何雨柱回來就站了起來咳嗽一聲開口說道:“柱子晚飯你自己吃吧,我跟老許出去辦點事兒。”
何雨柱聞言笑著開口說道:“我說爹許叔,你們倆這都一大把年紀了還折騰的起來嗎?”
許富貴和何大清聽了何雨柱的話頓時尷尬的笑了一下但也沒有開口多說什麼,何雨柱見狀就直接轉回屋了。
等何雨柱一走,何大清和許富貴頓時勾肩搭背的走了,何雨柱回到家一個人也懶得做什麼菜,隨便下了碗蛋麵就把晚飯打發了。
一夜時間很快過去,第二天一早何雨柱起床看了一下,發現何大清一夜未歸,何雨柱頓時佩服起何大清和許富貴這兩個老傢伙的力了。
這折騰了一夜也不怕死在人肚子上,隨便拉了點早飯何雨柱就推著腳踏車出門了,剛走到前院就看到閆埠貴拎著菜籃子走了出來。
何雨柱見狀也沒多說什麼對著閆埠貴點了點頭就算打過招呼了,閆埠貴也懶得跟何雨柱閒扯直接就出門去了。
這幾天棒梗只要沒出門就一直窩在前院兒倒座房裡注視著閆家,看著閆埠貴一大早出門買菜棒梗頓時激起來。
昨天他就看到閆埠貴燉了,本來以為昨天閆解曠就會相親,但是沒想到等了大半天都沒靜。
但是今天閆埠貴又去買菜這讓棒梗看到了希,以閆埠貴的子昨天那一隻閆家最起碼都要吃上一個禮拜,沒道理昨天剛買的今天又要去買菜。
不得不說棒梗這小子還是有腦子的,他算是把閆家得的,果然沒多久棒梗就看到閆埠貴買了一大堆食材回來,棒梗見狀趕穿好服起床來到中院兒隨便吃了點早飯就回到倒座房等待起來。
何雨柱來到軋鋼廠剛給自己泡上茶辦公桌上的電話就響了起來,何雨柱拿起電話放到耳邊,電話那頭開口說道:“請問是紅星軋鋼廠副廠長何雨柱同志嗎?”
何雨柱聞言一愣但還是開口說道:“是的,我是何雨柱請問你是哪裡?”
“你好何副廠長,我這邊是前門派出所,請問何大清是你父親嗎?”
何雨柱聞言頓時更疑了,這老頭子一晚上沒回來,怎麼派出所打電話來了,難不出事兒了,於是趕開口說道:“是的何大清是我父親,請問是我父親出什麼事兒了嗎?”
電話那頭頓時笑著開口說道:“何副廠長,你父親和你們四合院兒的許富貴涉嫌嫖娼昨天晚上被我們派出所的同志抓了,我打電話給你就是通知你一聲。”
何雨柱聽了這話臉頓時就黑了,這兩個老東西出去逛個暗門子居然還被抓了,這一大把年紀了也不嫌丟人。
想是這麼想,但是何雨柱還是得去撈人,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家老子進監獄吧!
想到這兒何雨柱放下電話就趕出門朝著陳廠長辦公室走去,走到半路何雨柱才一拍腦門暗道一聲糊塗。
這種事兒讓陳廠長出面也沒什麼用,他畢竟也不是公安系統的,這事兒還得讓陳長出馬比較合適。
何雨柱趕轉頭朝著保衛跑去,來到陳長辦公室何雨柱看著陳長開口說道:“老陳幫我個忙。”
陳長聞言一愣但還是開口說道:“老何什麼事兒,就咱倆這能幫的我肯定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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