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們三人正是來自丹青宗,怎麼,你木玄機難道還想報仇不?”
三人不僅沒有掩掩藏藏,反而主大方的承認,這倒是出乎木玄機三人的預料。
只聽他們三人接著說道:“不過,就算告訴你,我們三人來自丹青宗,你又能如何?外界有著法陣阻隔,想要傳音的話,還是死了這條心。”
“哈哈!”木玄機大笑出聲。
說道:“似真似假,妙啊!妙啊!”
“如果我木玄機能逃,就算你們三人承認是來自丹青宗,但以你們的修為,丹青宗也沒有幾個吧,對丹青宗,不能說完全瞭解,但也知曉一些,可我卻從未見過你們三人,想必是做了偽裝吧,就算承認,也算不到你丹青宗的頭上。”
“如果我未能逃,自然沒有任何後顧之憂,何況你們也極其自信,我絕對無法逃你們的圍殺,更加沒有任何忌憚。”
“在我木玄機死前,能否顯真實份,也好讓我死個明白?”
“木玄機,虧你還是一位丹道宗師,是一位元嬰後期大修士,竟然看不出我們是偽裝,還是真實份,看來這些年,丹玄宗真是沒落不堪啊。”
木玄機不疑有他,此三人絕對是做出了偽裝,不然丹青宗元嬰後期的大修士,絕對不會不認識,而眼前三人,他可是從未見過,可如果這三人真的沒有做出偽裝的話,那他們到底是誰?
難道在丹青宗,還有藏不,還有他們丹玄宗不清楚的況,如果真是這樣,讓木玄機的臉,開始顯得凝重起來,多出三位元嬰後期大修士,對丹玄宗將會是毀滅的打擊。
只是,木玄機心中還是有很多的疑問,如果丹青宗真的藏多位此等修士,為何這些年沒有手?真是他們絕好的機會啊,兩宗可謂是水火不容,只要有著機會,絕對會置對方於死地,不會給對方任何機會。
可如果不是丹青宗的話,會是誰?
星創商會?
木玄機的腦海中,突然出現這個名字,想想還真的有可能,一是,沒有幾人能知曉,星創商會背後,的況,他們的況,比丹青宗還要複雜,而且星創商會這種勢力,與他們這些常規的勢力相比,又有著不同。
星創商會在很多區域,都有著經營,他們也不可能全部是自己培養的修士,不從外界吸收而來,很多還是以客卿的形式,讓況變得更為複雜,有些僱傭的修士,甚至一生都不會出手一次,外界也就不知曉星創商會中,有這樣一號人。
二是,直接承認他們來自丹青宗,按理說應該不會出現這種況,但確確實實真實發生在眼前,到時就算是出現意外,也可以轉嫁給丹青宗,讓他們兩宗火拼,不會讓三人背後的勢力,有任何損失。
如果是星創商會,他們不可能是因為他強行離開,而產生報復,明顯不值,看來他們的目標,還是為林逸而來,其實丹青宗難道不是嗎?
木玄機將各種思緒,不斷在腦海中閃過,此刻,他認為三人來自星創商會的可能很大,當然丹青宗也不能排除。
如果是星創商會,那就更加可怕了,這個勢力,平時不顯山不水,沒有想到藏瞭如此之深。
木玄機冷冷的說道:“佈下險境,你們也好意思說出此話,如果有膽量,你丹青宗可敢正面與我丹玄宗抗衡?”
木玄機沒有將心中的猜測說出,反而認定他們三人來自丹青宗,一旦將星創商會四字說出的話,到時更加的危險,他們三人必定會不惜代價,也要將他剷除。
只聽木玄機繼續說道:“你們敢將我斬殺在此,以為真的神不知鬼不覺,宗門已經知曉我的行程,已經進了青玄域,一旦我在此出事,必定會對你丹青宗出手,希你們能承此等後果帶來的代價。”
一旁的落冰煙雖然依然是那副清冷的模樣,可林逸覺,此刻的有著些許的張,面對三位元嬰後期大修士,不可能做到鎮定自若,說到底,只是一位金丹巔峰期的修士,想要更近一步,不想死此地。
可林逸倒是沒有半分的張,從被圍困在此,三人始終都未手,其中必定是有著蹊蹺,如果是想要斬殺木玄機的話,在圍困的瞬間,便會手了,時間越往後,變數越大,沒有哪個修士不明白這等道理。
三人中其中一人說道:“木玄機,看來你丹玄宗依然是如此的狂妄,在我們丹青宗眼裡,你們不過是跳樑小醜罷了,目前先讓你們蹦躂一會,等到收拾你們之時,你就看著丹玄宗,是如何一點點覆滅?”
“不過,此次過來,我們只有一個要求,如果能答應的話,放你離去,也不是不可,反正丹玄宗多你一個不多,你一個不,對我們沒有任何的威脅,可如果不答應的話,那此地就是你的埋之所。”
“哦,你口中的那個要求,竟然比我木玄機的命,還要重要,我倒是好奇,到底是何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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