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話鋒一轉,直接問出了自己的目的,至於向天磊是否猜出他的想法,就不得而知了。
向天磊說道:“道友,說句實話,你也知道在下也是一介散修,向某哪有這個能力推薦,不過........”
“向道友,不過什麼?”林逸見到沒有繼續說下去,急忙介面問道。
向天磊說道:“道友,不過在向某遊歷天下的這段時間,有幸結了一位志趣相投的修士,他便是出自一方大勢力,當時他也邀請在下加,只是道友你也知道,在下無拘無束慣了,不想因為進宗門,到制約。”
“但道友目前的況,與在下又有所不同,如果道友有意願選擇加宗門的話,在下倒是可以牽線搭橋,相信以道友的天資,再加上在下與那位道友的,應該沒有多問題,你肯定能加那方大勢力,到時得到魂石,將心儀的本命法寶煉製功。”
林逸出喜,說道:“沒有想到道友還有這段淵源,不知你口中的那方大勢力是在何,它是哪個宗門?”
“向道友你也知道,如果那方大勢力離此地很遠的話,在下也沒有機會前往,畢竟天秘境的機緣,林某不可能會放棄。”
向天磊笑容滿面,說道:“林道友,你完全沒有這個擔心的必要,在下既然知曉你的況,自然會將其因素考慮進去,向某口中的那方大勢力,其實離我們不遠了,而且我們還要進其地界。”
林逸面疑的問道:“向道友,難道說你口中的那方大勢力在建元域?”
向天磊點頭笑意頻頻,說道:“林道友果然一點就通,確實就在建元域。”
“對於建元域,林道友可有了解?”
林逸搖搖頭,自然不會將他的真實況告知,不過他也想知道,向天磊要將他推薦給哪個宗門?
其實,他對於建元域來說,如果不是與喪魂宗有著恩怨的話,也不會去關注,畢竟來到這片世界,連千琴流域都未能瞭解多,之後便離開這片地界,走馬觀花在各區域穿梭,哪有這個時間瞭解建元域的況。
向天磊說道:“林道友,向某要向你推薦的這個宗門,在建元域首屈一指,不知你可聽說過喪魂宗?”
林逸還未回應,向天磊急忙又增添一句,解釋道:“林道友,千萬別被喪魂宗三個字所誤解,它可不是什麼邪惡宗門,乃是地地道道正道門派,不必有任何憂慮。”
說什麼來什麼,對於喪魂宗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能夠煉製鬼魂幡這等邪惡之,它如果算是正道門派的話,那天下還有正道勢力嗎?
只是,林逸到目前為止還未弄清楚,為何眾修對於喪魂宗煉製鬼魂幡這等邪,沒有對其進行征討,甚至平時都沒有聽到修士議論過此事,難道他們不認為鬼魂幡是一件邪惡之?
林逸沒有立刻回應,而是沉默思考,像是在權衡。
一炷香過去,林逸依然沒有答覆,向天磊出聲問道:“林道友,你的決定是?”
林逸說道:“向道友,你也知道,在下對於喪魂宗確實一無所知,不可能魯莽答應,需要對其有著瞭解後,再做決定,不過,林某還是要謝向道友,為在下心累。”
向天磊正要開口,突然靈舟有著輕微的晃,兩人同時靈識探出,並未見到有危機產生。
“林道友,我們已經進了建元域。”
靈舟終於進了建元域的地界,只要闖過這片地界後,便能到達最終的目的地,千琴流域。
之後,兩人沒有再提及喪魂宗之事,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觀察靈舟四周的況。
就這樣,不知不覺中,半年時間過去,在這段時間,每隔一段時間,便能應到有靈舟接近,再遠離,再接近,再遠離。
趕往千琴流域的修士,是越來越多,預示著離天塔開啟的日子,越來越近了,此時的千琴流域恐怕氣氛熱烈,又抑無比吧。
又過去半個月,到林逸兩人守,向天磊說道:“林道友,再有半年左右,我們便能離開建元域,到達千琴流域了。”
“這段時間,林道友可有過自己的渠道,打聽到喪魂宗的訊息,對其可有些瞭解?再過幾日,我們將經過離喪魂宗最近的位置,如果道友考慮清楚,想要加喪魂宗的話,乃是絕佳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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