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修士想要說出心中的話,可沒有繼續說下去,其實就算不說,大家都心知肚明。
到時在場的某個修士找到了一個勢力,難道真的會通知他們?
這個真的很難,畢竟他們這些人,在此前從來沒有見過,只不過是臨時組建的隊伍,相互之間沒有達到這種信奈的程度。
“什麼都別說了,就算發下誓言,也沒有什麼用,不用再耽誤時間,大家相互留下傳音符,趕出發。”
這確實是實話,就算現在想走,也不能阻止。
因為大家都要離開,至於是不是按照現在的約定履行諾言,就問他們自己了。
幾人都沒有再說,相互留下傳音符後,各自選擇一個方向離去。
只是那四個重傷的弟子,出苦笑,他們現在連行都不便,怎麼去尋找?
那些人在商量的時候,本就沒有考慮他們四人。
“我們也走吧!”
四人艱難的向著一個方向離開。
這種場景在多上演。
“越澤師兄,聽說你和林逸丹師非常悉?”
在一駐地,一些修士向天越澤問道。
天越澤乃是謝天的弟子,而謝天和林逸的關係,很多修士都知。
何況這些弟子,都來自散修聯盟、天雲宗、落霞宗與紫雲宗,對林逸的況更加明瞭。
他們現在的境十分不妙,經過妖的兩波攻擊,死了三的弟子。
這還只是第二波攻擊,一天的時間還沒有過去,往後還有兩天的時間,他們的境會越來越艱難。
此時,他們想到了林逸,林逸來自碧落宗,碧落宗是五大宗門之一。
林逸可是碧落宗天才煉丹師,更是碧落宗的真傳弟子,他的師尊是丹殿殿主,如果能得到林逸的同意,碧落宗應該會接納他們。
如果能得到碧落宗的庇護,況要比現在好的多。
天越澤苦搖頭,說道:“諸位師兄弟,雖然師尊和林師兄關係非淺,但我和林師兄的關係,真的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想要過我聯絡林師兄,恐怕要讓諸位師兄弟失了。”
“怎麼可能?”
有些修士不信,認為天越澤在說謊。
天越澤搖了搖頭,說道:“你們不信,我也沒有辦法,真實的況,比我說的還要糟糕,我和林師兄只在煉丹大會上見過,其他的時間,從來沒有有過任何流,你們說我和林師兄嗎?”
“甚至可以說,在煉丹大會的時候,由於洪機等事,得罪了林師兄。”
“林師兄不記恨我,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他們沒有想到天越澤和林逸的關係,居然是這樣,可他們還是不死心,說道:“越澤師兄,就算如你所說,可是你畢竟是謝天前輩的弟子,如果你開口,相信林逸丹師不會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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