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牙子臉一變,不可置信的問道:“鍾道友,這怎麼可能?”
築基期居然達到了金丹期的實力,這怎麼可能?
這中間有著不可逾越的鴻,實在相差太大,雲牙子從未聽說過。
可看鐘一天的樣子,不像是在說謊。
看雲牙子的反應,鍾一天可以確認,雲牙來到綠洲,確實時間不長。
說道:“雲道友,也不怕你笑話,我和他過手,綠洲上不修士都知曉。”
“難道你沒有從其他修士口中得知?”
雲牙子搖搖頭,那些修士見到他,猶如見到猛虎般,他問什麼,那些人就答什麼。
之後,一直在尋找鍾一天的府。
此時,雲牙子的心,已經有點相信鍾一天的話,卻有這樣的修士。
雲牙子問道:“鍾道友,他是誰?”
鍾一天搖了搖頭,說道:“此人我從未見過,好像憑空出現一般,橫空出世,如果在水泉洲,恐怕他的名聲,馬上就能傳遍到所有修士耳中。”
“如果不是他殺了秦族的修士,我也不可能和他手。”
“水泉洲到底是怎麼了,此前出現了一個練氣期有著築基期實力的弟子,現在更是恐怖,築基期達到了金丹的實力。”
“難道水泉洲要面臨鉅變,各種絕世天驕會不斷湧現?”
鍾一天都在苦惱,為何他們九沙門沒有出現這樣的修士,在接下來的鉅變中,帶領九沙門攀登巔峰。
鍾一天說的那個練氣期弟子,當然是說林逸,林逸在通天塔的事。
在那些弟子離開後,過他們,已經傳遍到水泉洲的各個角落。
這讓雲牙子回憶起了林逸,就是因為林逸,才讓他陷如此境地。
雲牙子從未有過如此恨過一個人,恨不得立馬將他抓在手中,慢慢折磨致死。
雲牙子說道:“看來記載的不假,每次築基機緣出現後,水泉洲都將引來鉅變,也不知道未來會怎麼樣?”
“不過,如果我們無法離開這裡,這場鉅變和我們是沒有關係了。”
鍾一天點點頭。
是啊,和他們現在有什麼關係,離開不了,只能困死在綠洲上。
至於功穿越死亡荒漠,那是不可能的事。
歷史上,還沒有記載過,有那個修士能穿越。
除非是在邊緣位置,可看這裡的況,肯定不是邊緣啊。
甚至在了極深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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