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相信這些人的話,不管是否放棄這個鐵盒,這些人都不會放棄,只有一條路。
那就是逃,希能逃出生天。
可這種希極其渺茫。
後來,雲舒將他和林逸的關係,向這些人說出,其實也沒有什麼關係,只不過也能恐嚇這些人。
畢竟林逸的份擺在那。
雖然有些修士,確實被恐嚇住了,可有些修士的貪慾,依然沒有放棄,鍥而不捨的追擊著。
此刻,雲舒上到有著跡,裳已被跡侵染。
雲舒的臉,可謂是極其蒼白。
被這些修士追擊,本來上就負傷,現在的消耗更是極大。
這樣下去,不被這些修士追上,也要堅持不住。
“趕停下,不然的話,你知道後果極其嚴重。”
追擊的幾人,臉上也有著焦急之。
隨著時間的推移,如果還不能抓住雲舒的話,意外會越來越多。
誰知道,會不會有修士在往這裡趕來,和他們搶奪功勞。
到時功虧一簣不說,還真有可能,有修士將這裡發生的事,到時傳揚出去。
被林逸知曉的話,沒有得到焚香谷的保護,他們到時可謂是每日都要活在影之中。
可雲舒怎麼可能停下,一旦停下的話,到時恐怕再也沒有任何生還的機會。
會瞬間被這幾人擊殺,然後帶著的,去向焚香谷的修士邀功。
雲舒此刻想到了林逸,不知道林逸是否渡過河流,是否已經知道了的訊息?
如果這裡能傳音的話,該多好?
林逸只要渡過了河流,相信很快就能到這裡,將救出於水火之中。
幾人的距離,始終無法接近。
幾人在雲舒後半里多的距離。
幾人對視一眼,說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雖然的消耗必將極大,可我們的消耗也不小,更何況其他的修士,恐怕也在虎視眈眈。”
“必須立馬將解決。”
“諸位道友,如果有什麼底牌的話,趕拿出來,不然的話,我們恐怕就沒有機會了。”
一人說完,可幾人的眼神之中,都有著猶豫之。
另外一人說道:“劉道友說的沒錯,雖然我們幾人都是散修,但相信在場的道友,肯定有著一些底牌,如果我們能將斬殺,給焚香谷,到時我們一定能加到焚香谷,甚至被焚香谷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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