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耽擱,立馬過法陣探查全城,只是很快開始冒冷汗,沒有見到對方的影。
急忙又探查了幾遍,但依然是沒有找到那個人。
“尚尊前輩,他.......他似乎不在天靈城。”
“前輩,晚輩絕對沒有騙你,按理來說,他不可能離開天靈城,因為在晚輩開啟天靈城法陣之前,他一直是在府,這一點,晚輩可以十分肯定。”
“但的確是不知道什麼原因,沒有見到他的影。”
“難道是他趁我們開啟大陣的時候離開府,做了偽裝?”
他急忙的解釋,不敢有任何的瞞,雖然說的相對晦,但已經是十分明顯的告知,他一直在盯著府中的那個人。
沒有見到對方,很有可能是在人心惶惶的那個階段,他悄悄的離開了府,才沒有被人發現。
而在那個時候,對於他而言,其實也是極其的恐慌,怎麼可能還有力去關心其他的事呢。
從這一點也可以猜出來,有可能對方與尚尊存在恩怨,尚尊氣勢洶洶來此,可能就是為了解決恩怨而來。
還有一種可能,便是想要趁著這一次的機會,到時金蟬殼,離開天靈城,擺被監視。
對方肯定是知曉一件事,懸賞的事,必定是被人盯上,才一直不敢離開天靈城。
不管是哪種況吧,對於那個人而言,都會選擇在這個時候。
除非是對方的實力可以無懼一切,但很顯然不是如此。
張的著尚尊,生怕對方震怒,一掌將他劈殺。
在尚尊面前,他連草芥都不如。
尚尊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對於當前的局面,他早有預料。
在發生那件事,而自己的訊息已經傳出來以後,必定會防範自己。
當然,也可以徹底的確定,那個人就是魄。
只要魄沒有離開天靈城,對於他而言,就沒有什麼問題。
“將大陣的控制權給本尊。”
尚尊冷冷的說道。
“是,前輩!”
他哪裡敢拒絕,雖然他控制了大陣,但對於尚尊而言,不會存在任何的威脅。
上就算是沒有底牌,都不可能威脅到尚尊的命,何況他來自縹緲宗。
立馬將大陣的控制權給了尚尊。
轟!
在尚尊的控制下,天靈城發一陣更為恐怖的氣勢,一位元君強者出手控制大陣,與一位虛期控制,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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