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堊只想到了這一種緣由,只有如此,易水寒才不想落冰煙的純之份暴於世。
或者,還有一種可能,落冰煙沒有在易水寒手中,但易水寒同樣對落冰煙有意,想要將其控制,其他人不清楚的況下,便會容易很多。
魄看著白堊的樣子有些好笑,自作聰明。
如果是在落冰煙沒有拜師太真君之前,易水寒肯定不會這幅反應。
可現在易水寒還敢主暴落冰煙的份,雖然有些人已經知道了,可還是會得罪太真君啊。
不怕太真君找自己麻煩。
易水寒怎麼可能敢說出來呢。
對於落冰煙,他避之不及呢。
“老夫問的是你,又沒有問其他人,再不說實話,老夫親自探查。”
明元道人也看出了不對勁,易水寒明明利用落冰煙這個人離間他們的關係,可現在卻是這幅反應,明顯不正常。
那個落冰煙絕對存在秘,但他又不敢說出來。
要說易水寒不清楚,打死他都不信。
“前輩,我也.......”
白堊本來是想說,我也不清楚,可看到明元道人的眼神,不敢說出後面的話。
他非常清楚後果,必定會被對方搜魂。
他可阻擋不了,也不會有任何人幫助自己。
白堊的眼神求助的向林逸與魄,希他們能夠出手解圍。
“說!”
玄至主也在此刻沉聲說道。
其他人的視線皆在白堊的上,此刻白堊的力可想而知。
如果是在下域的話,還好說,怎麼說他都是一位化神大能。
但再進中域以後,況完全不一樣了,化神期雖然很強,但在場的修士中,有些人實在太可怕了,他已經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大人。
“看來需要老夫親自出手了。”
“前輩,等等,晚輩說便是。”
“林道友,白某也是沒有辦法,還請不要怪罪。”
白堊向林逸,希他不會因為此事記恨自己。
“主人,其實吧,這個白堊也沒有什麼惡意,之前說你與落冰煙的關係,也是實話,在下域,外界的傳言的確將你與路冰煙當做是道的關係。”
“特別是落冰煙純之的訊息傳出來後,你們更加般配了,讓他們更加確信了這層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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