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話,抱歉,恕我無法同意。”
劍子權絕對不會讓任何意外再出現,關於道人有關係的任何人,絕對是在遇到的第一時間將其滅殺。
對他來說,也是大功一件。
易水寒在劍宗面前又算得了什麼。
甚至可以說,現在的易水寒只是一隻喪家之犬罷了。
易水寒心中那個怒啊,如果你不是出自劍宗,有資格敢在他面前說出這番話。
實在不行的話,這裡不是聖域,直接將你滅殺。
可惜,旁有一個生木教主,如果對劍子權出手的話,訊息絕對不能有丁點洩的可能。
向生木教主,說道:“笑面虎,劍宗相信你應該聽說過吧,阻擋老夫的勇氣,還敢阻擋劍宗的這位小友?”
易水寒沒有直接與劍子權正面衝撞,而是選擇另外一種方式,將難題給生木教主。
首先要明確一點,在他未得到機緣前,林逸不能出事。
劍子權的視線向了生木教主,說道:“他的命,我要了,你要阻我?”
生木教主心陷到了猶豫,了一眼林逸,再出手的話,真有可能給自己與謎仙教帶來滅頂之災。
“教主,劍宗的事,乃是晚輩與他們之間的恩怨,教主無需糾結,晚輩只請求教主一件事,擋住易水寒便可,其他的事給晚輩來理。”
林逸的聲音傳生木教主的腦海,自然清楚生木教主此刻的為難,也絕對不能讓他陷到生死境地,更不能讓自己陷於險境。
不管怎麼說,生木教主出手,對自己有著大恩,現在的自己可沒有那個能力與劍宗抗衡,選擇站在自己這一邊,會給生木教主以及謎仙教帶來天大的災禍,肯定不能讓此局面出現。
當然,生木教主大機率不會與劍宗的人對抗,肯定要趁他開口前,讓他不至於做出將自己陷絕對死境的況。
一旦生木教主不出手,易水寒的危機,在當前的況下,他本無法應對。
何況,還有一種更糟糕的可能,便是生木教主反過來對自己出手。
至於那位劍宗的弟子,只要對方沒有恐怖的底牌,同境界絕對不會懼怕。
“請便!”
生木教主笑著對劍子權說道。
劍子權滿意至極,向了林逸。
至於此刻的易水寒,倒是不怎麼張了,除非是劍子權上的底牌強大,不然,對於林逸的實力,他非常瞭解。
劍子權就算修為在林逸之上,可現在的林逸已經是一位化神後期,想要擒殺他,不可能做到的事。
甚至會被他反殺。
當然,他也要做好準備,如果劍子權上真的存在可以滅殺林逸的底牌,需要第一時間毫不猶豫出手。
當前的局勢,對於他們四人來說,都非常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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