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計沒轍,一臉苦悶帶著林父兩人進鑑定室,鑑定室佈置簡單,一張桌子,桌子前坐著一位老者,正打著瞌睡。
夥計小聲且恭敬的對著老者說道:“劉老,麻煩您幫忙鑑定一株藥草。”
老者緩慢睜開雙眸,看了一眼夥計,“知道麻煩還過來。”
夥計依舊恭敬,指著林父手中的金銀草,說道:“劉老,這株藥草小的看不準,需要麻煩你。”
劉老的目才看向林逸兩人,“把東西放上來吧。”
林父把金銀草放到桌子上,老者出驚喜的表,說道:“不錯,這是一株金銀草。”
老者觀察良久,不釋手。
夥計故作驚訝,“哇,這是一株金銀草啊。”
老者淡淡看了夥計一眼。
利用這個機會,林父趕請教老者,“劉老,你看這株金銀草大概有多年份?”
劉老也沒有瞞,說道:“一百三十多年左右。”
“那它大概值多銀兩?”
劉老並沒有回答,看了眼林父,又看了眼夥計,夥計立馬話,“客,劉老只負責鑑定,不管價錢方面的事。”
接著說道:“這株金銀草還算不錯,小的觀客也是實在人,還把這樁生意讓給小的,小的直接出最高價,十兩白銀。”
林父看著臉不紅心不跳的夥計,靜靜看著。
夥計見林父沒反應,說道:“客,十兩白銀已經是小的看在你的面子上,要是其他顧客,最多七兩白銀到頂了。”
等夥計說完,林父才開口說道:“夥計,五十兩都買不下來,你倒好直接十兩,算了,還是找其他人看看。”
夥計一臉驚訝的表,“客,你開什麼玩笑,五十兩白銀,隨便去哪家藥堂,看有哪家會收購?”
老者閉著眼睛著兩人的你來我往。
林父說道:“有一次我看到收購金銀草,五十年份就三十兩白銀,我這株可是一百多年份,可不是雙倍價錢那麼簡單,所以我說五十兩,可謂是極低的價格。”
夥計也沒想到那件事被林父看到,“客,上次收購金銀草,那是特殊況,當時短缺,而且急需,所以才開出如此高昂的價格,現在五十年份的最多十三兩白銀。”
林父笑道:“五十年份的都十三兩白銀,一百多年份的居然是十兩,看來這單買賣和夥計你真沒法做了。”
夥計也不尷尬,笑道:“客,給你一口價,三十兩白銀。”
林父說道:“清藥堂五十年份的不缺,但一百多年份的金銀草,應該是很稀缺吧。”
夥計也不想再繼續繞彎子討價還價,“四十兩白銀,這單生意能做就做,不能做只能看下次是否有緣了,這已經是最高的價錢。”
林父知道不可能再高了,點頭答應下來。
夥計見林父答應下來,也沒什麼高興的,因為本來就沒賺多,“客,稍等片刻,小的取銀子過來結賬。”
夥計急匆匆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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