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田一落暗啐一口,埋伏在房頂,等待時機。
屋聲響不小,外面幾個男人的汙言穢語也沒有間斷,就在即將不耐煩的時候,從遠來了個端著飯盒賊眉鼠眼的男人。
“誒誒誒,哥幾個忙著那,老大今天喝多了,我讓王嬸燉了點甜湯,讓我送進去吧!”來人油舌,眼珠子滴溜溜轉往裡頭看。
守門的人故作嚴肅,臉不見毫異,目視前方,冷漠道,“老大正在忙,一會兒再說。”
“誒,我說你這個老古板,裡面忙著,我給老大送點吃的補補還不行?”男人一邊笑,一邊使眼。
方臉男人心領神會,挑了挑眉,面難,過了半晌才故作為難道,“……為了老大的安危著想,你進不去,給我吧。”
“那,那行,你別忘了跟老大說是我送的。”
方臉男人接過湯碗,轉朝裡間走,卻也是在這短短片刻,幾滴無無味的悄無聲息地融了湯。
穿過髒的走廊,方臉男人謙恭的敲門進間,裝的人五人六,解釋了自己送湯的目的和關切,就是毫沒提那賊眉鼠眼男人的事,離開前,目不捨的在橫臥暴的上流連,直到察覺男人不善的目才罷休。
“來來來,小人,等勞資喝飽了咱們繼續!”
等待藥效起作用的時間,田一落又去廚房轉了轉,那口咕嘟咕嘟冒泡的大鍋同樣沒逃過毒手。
原本田一落確實打算直接殺進去,把這些禽全部送地獄,但轉念想了想,不可能把所有人都殺,那些無辜遭難的年輕人終究要活下去,還是別暴太多了。
妙手回春改良後的藥效更猛,才十分鐘過去,那個死裝男便“咣”的一聲栽倒了。
守門的男人確實有點手段,反應也足夠敏銳,在寒羽即將上嚨的前一刻,他察覺到了異,不過還不等抵抗,下一秒人頭落地,已經晚了。
田一落進室,濃郁的氣味令人作嘔,比預想中更加混不堪的場面映眼簾,地板上一灘灘汙漬,紅紅白白黃黃,十幾個雙手被捆的男不蔽,上佈滿了淋淋的痕跡,幾乎都被鞭打到昏了過去。
“砰!”田一落咬著牙一腳踢在了男人的禿瓢上,周的也隨著的翻滾聳。
“壞事做盡,你真該下地獄!”
寒羽刀鋒凌厲,若是一刀了結了他,又覺得不解恨,乾脆從空間深翻出一把砍鈍了的西瓜刀,一下一下又一下的劃開那油膩膩的皮。
“嘶……你……”
男人的不停的搐,短暫被割的疼痛刺激醒,又很快被藥刺激昏睡過去,然後再甦醒再睡,反覆了好幾次,直到渾沒有一塊好皮,出氣多進氣,見流得差不多,還有事要忙,乾脆一道斃命,轉找其他人……
墨微淡,東方升起一層淡藍的薄霧。
其他人犯不上費大力氣,剛剛蹲了半天,已經能分辨什麼人是自願夥為非作歹的,什麼人是被迫擄來的。吃得面紅潤的肯定都不是什麼好鳥,甚至就連剛剛外出找的那兩個男人也趕了回來送死,同樣沒有放過。
首堆積如山,流河,遲早會引來大批次的喪,所以每殺幾個就把他們拖到一間廠房,最後用汽油澆在他們上,一把大火點燃。
迎著即將升起的朝,挑挑揀揀的終於選好了報酬,這群人囤了不米麵糧油、泡麵和罐頭,收了一批,塞滿了一個空間,還剩下一大堆,足夠這些倖存者吃上一陣子。
臨行前田一落把那些捆人的繩索和鏈條割斷,將人用水潑醒,只要吃了藥,再吃幾頓營養盛的食,想來很快就能痊癒。
忙活了這一夜,田一落非但沒有半分疲憊,反倒神高漲,就連的靈力都有明顯的增進,估計很快就能突破煉氣二重。
來到中午,汽車七拐八拐終於重新踏上了臨安市地界,田一落停下車,準備休息一下吃口飯,剛想從空間掏東西,卻看見遠方一整個車隊朝的方向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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