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姐,我們現場勘察過,並沒有釘子一類的尖銳品,胎上也沒有……”
“蠢貨,糊弄我……啊!是誰在開車,腦袋不想要了嗎?”
“劉小姐您不要,我們需要為您檢查傷勢。”
“我告訴你……別以為我傷就不能耐你如何,我一定會讓基地長為我做主的!”
礙於神識範圍的限制,田一落只聽到了這麼一點點,但也能從這些對話裡分析出這個劉小姐跟基地長之間有些關係。
反正也換了車,沒人知道做了些什麼,倒也不怕什麼,只不過要想在這裡常住肯定是不行了。
直到凌晨一點多,才終於排到。
看大門的人早就換了一批,據工作人員的引導和牌子的指引,把車開到基地門口的指定區域。
右側是一排藍的移板房,開了幾個視窗,其中端坐在離最近窗口裡側的男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快下車,別磨蹭,這邊登記,資!”
田一落看了他一眼,沒有做聲,後揹著用布包好的小版寒羽,轉把車鎖好。
“砰!”整十斤大米撂在桌子上,則面無表的編著自己的份資訊。
“田生生,臨安市人……”
男人的目上下打量了幾個來回,滿臉公事公辦的模樣把大米擱到電子秤上檢查,還沒等數字停下來便站起來呼喊,“誒!你這個小姑娘怎麼回事啊?看著乾乾淨淨的,怎麼給基地的資還缺斤兩的!”
語調越來越高,震得耳朵生疼。
此話一齣,附近排隊等待進基地的災民紛紛探頭打量,瞧這邊的熱鬧。
“看著漂亮的小姑娘,怎麼幹這渾水魚的事?”一箇中年男人滿臉鄙夷道。
“人不可貌相唄。”
“噓,低聲些,這孩一副臭臉,看起來不像等閒之輩,看熱鬧就行。”
“沒錯沒錯,看熱鬧就行。”
田一落倒不太在意這些吃瓜人群,只是有點納悶,這袋糧是從整十斤裝大米袋直接倒出來的,因為大米是超市小張給的,怕外包裝有不妥的地方被人注意到,所以才用一個破破爛爛的袋子提來,就算那個位面的廠商造假,也不至於差上三斤那麼多,看來這個傻B是想把當冤大頭宰。
這個人,又壞又摳,但向來不喜歡被人冤枉。既然這狗男人找,那也不用給他留著這小命……
見對方默不作聲,男人環抱著雙臂,洋洋得意。這不是潘剛第一次做這樣的事,見孩並不辯解,只是一味的盯著他默不作聲,看來是被嚇到了,心虛不敢作聲,言語間便更添了幾分底氣:
“你這個娃娃,真是有心計,以為我們不會稱嗎?我告訴你,任何狗的行為都別想逃我的法眼,上資心疼了?你們上的糧食全都分給維護基地的護衛隊了,他們在外面辛辛苦苦的清理喪,你竟然為了一己私慾剋扣食,簡直是罪大惡極,誒喲,這死蟲子!”
田一落冷笑一聲,並未急著辯解,反而快速上前的拿回那袋子大米,退到兩米開外。
“誒誒誒,你什麼意思,心虛了,是不是心虛,我告訴你,別以為補上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據基地的規定,你這種況需要沒收贓,補罰糧,你拿回來!”潘剛見到手的資飛了,也有些著急,直接站起來指手畫腳。
“快點拿回來,別我用巡邏隊抓你,給自己要點臉!”
看著對面男人越來越氣憤,田一落醞釀了一下緒,緩緩道,“長,這些糧食真是我辛辛苦苦攢的,求求你不要我的糧食,我剛剛都看見你倒了一些在腳下,為什麼要這樣欺負我們災民。”
刻意矯造作的語調為增加了一點可信度,淡藍幽深的雙瞳卻似笑非笑,蔑視中帶著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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