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喬回到魂蘭殿,向南不在,薔歡也不知道去了哪兒。
便踱到花房坐著發起了呆。
對於拓跋召蘇貴人侍寢一事,開始以為他是不會答應的,因為之前拓跋溱曾說過,後宮中的子他一個也沒過,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既不宮裡的妃嬪,又不讓各妃嬪埋怨。
只是沒想到的是,他到最後竟然答應了。
倒是不擔心他真的會去蘇貴人宮中,不知為何,就是覺得他不會去,可心裡仍舊跟堵了一塊大石般悶得慌。
相信他是真的喜歡,也越來越離不開他,可是擺在二人中間的除了後宮妃嬪,還有一個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一開始便不喜,否則也不會讓向南一直跟著,監視著簌。
若是如先前沈書知所言,讓知道了的進宮之前的事,知道了曾是齊暮景的棄婦,而這個別人不要了的棄妃如今卻被皇帝撿著寵,不知道會怎麼對付?!
看得出來,太皇太后對拓跋是真的寵,所以很忐忑,從決定跟他在一起之後便一直吊著一顆心。
知道,紙終究包不住火,而且沈書知那麼恨,卻到現在都沒有作,本猜不下一步要幹什麼。
還有,拓跋後宮那麼多人,即便他現在一個都不,可是長他六歲,都說人在二十五歲之後便開始衰老,而男人三十歲開始才是真正有魅力的時候。
他是皇帝,在以後他會遇到各麗妖冶清純的子,不是他去招惹,也會有許多人主上來。
真的沒有信心,他真的能夠做到只有一個,而不會在年老衰的時候不要……
好吧,最後一個才是最最擔心的事,其他的事即便捉不準什麼時候暴風雨就來了,可是隻要他在,便不怕,大不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只怕,當再一次付真心之後,還是換不來想要的幸福,那種痛,真的不想再一次。
沈之喬閉了閉眼,深深吐了一口氣,倒在了花房的榻上,一雙眼大大睜著,一眨不眨的看著頭頂。
薔歡拿著撣子走進來的時候便看見這幅樣,嚇了一跳,以為現在應是在龍棲宮……
嚥了咽口水,小心翼翼道,“姑娘,您回來了!”
沈之喬恩了聲,也沒轉過頭看,隨口問道,“向南去哪兒了?”
薔歡搖頭,“奴婢不知,奴婢從昨晚之後便沒有看到向公公。”
昨晚……
沈之喬擰了擰眉,沒有再說話。
本是準備打掃花房薔歡也不好再弄,索退了出去,從臥房拿了一件大麾走了進來,給蓋上,“姑娘,小心彆著涼了,皇上會心疼的。”
沈之喬手抓了抓上的大麾,明亮的眼轉到薔歡上,突問道,“歡兒,你今年多大了?”
薔歡愣了下,衝甜甜笑了笑,“回姑娘,奴婢十四了。”
“十四啊……”沈之喬長長拖了一個音,嘆氣,“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