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魂蘭殿用過午膳之後,拓跋便去了毓秀宮。
與賈震幾人的談話一直持續到傍晚時分。
幾人退下之後,甄鑲才從殿外走了進來,看著拓跋,言又止。
拓跋倚靠在椅背上,眯著眸看他,“有話說?!”
甄鑲皺眉點頭。
拓跋隨意著一本兒奏摺玩兒,沉默著等他醞釀好再開口。
甄鑲深吸了口氣,一口氣道,“適才甄鑲去膳房吩咐廚做太皇太后吃的糕點,不巧見溫寧宮的那位正在與廚討學,又不巧聽到皇上明日要去縉雲寺,便說許久不見太皇太后甚為思念,請求明日與皇上同行。”
拓跋眯眸,玩著奏摺的手停了下來,冷然盯著甄鑲,“還真是不巧!”
“……”甄鑲汗,原是沒那麼多不巧,溫寧宮那位套話的本領倒是高明,一問搭一問的,他不小心便答了。
這次教訓的是,日後與講話,真得提十二萬分的心,否則難免沒有下一個不巧加不巧了。
拓跋啪的將奏摺扔到桌上,涼寒道,“不準!”
“是!”甄鑲忙答。
……
魂蘭後殿蝮。
青禾用過晚膳之後便被送回青禾殿。
沈之喬伺候連煜小爺沐浴之後,一大一小便窩進了被窩,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
“娘,我告訴你一個秘吧。”連煜小爺神秘兮兮道。
“哦?”沈之喬淡淡挑眉,“什麼秘?”
連煜小爺轉了轉眼珠兒,衝招了招小手,“耳朵過來。”
沈之喬依言,附耳過去。
“其實,我親爹長得很好看。”連煜拉著沈之喬的耳朵細細道。
“……”沈之喬愣了愣,這算什麼秘?!
好笑的拉下他的小手握在手心,“是嗎?我怎麼不覺得?”
連煜匪夷所思的盯了一眼,撇道,“沒眼!”
“噗……”沈之喬了他的鼻子,“老孃要是沒眼,你親爹怎麼來的?!”
“呵呵。”連煜小爺得逞的笑,“就知道你們人口是心非。”
“……”沈之喬翻白眼,閒淡問,“這麼說,你很中意你親爹了?”
“嗯……這個嘛……有待觀察!”連煜小爺有模有樣思考著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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