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喬點頭。
知道,若要讓溱兒收留良景,有些事便不能瞞下去。
“天!”拓跋溱臉微白,怔怔看向搖床的良景,喃喃道,“我還沒來得及謝,怎麼就……”
不對
拓跋溱眨眼,扭頭看著沈之喬,“之姐姐,鄭靈溪不可能是綁架的幕後兇手,曾經還幫我出逃,怎麼會是!”
沈之喬擰眉,“溱兒,我想是鄭靈溪就是因為幫助你出逃,被花翹發現,又說出世,而後將綁架你的事全部加在上,這樣,鄭靈溪便有了綁架你的理由,而花翹為了自己的目的,也達到了推責任的效果。我猜測,鄭靈溪的毒,也是花翹所下。鄭靈溪為了孩子,不得已而不能不承認一切都是所為。”
拓跋溱聽完,心口沉甸甸的,得險些不過氣。
沒想到,當日為了救,鄭靈溪竟落得如此下場!
愧疚的看向搖床的良景。
拓跋溱對這個漂亮的嬰孩兒,更生憐惜之。
若然不是為了,也不會為一個沒有孃的孩子。
心,抑著。
拓跋溱眼眶發紅,哽咽的反握住沈之喬的手,“之姐姐,都怪我一切都是因為我”
沈之喬也跟著紅了眼睛。
說出這些,並非讓愧疚,只是為了良景,不得不這麼做。
微微閉了閉眼。
沈之喬拉著站了起來,認真的看著,“溱兒,事已經過去了,我想鄭靈溪也不會後悔當初救你一事。只不過,現在人已經去了,良景是唯一的掛念。臨走之時拜託我,定要好好照顧。可是如今,我卻實在有些有心無力。”
拓跋溱見神凝重,一不好的預油然而生,不由也張了起來,“之姐姐,發生什麼事了?”
沈之喬呼了口氣,“先前我便說過,良景是赫連景楓和鄭靈溪的孩子。”
拓跋溱咬,點點頭。
“赫連景楓是前朝餘孽,鄭靈溪曾是拓跋的妃子,而如今他二人卻共同孕育了一個良景。”沈之喬娓娓道,“我本以為,赫連景楓和鄭靈溪已經不再世上,良景是誰的骨也不會有人得知。所以我便決心將良景留在我邊照料。可是”
說到這兒,停了停,眸寂寂的看著,“可是如今,太皇太后已經知道了良景的份!”
“什麼?”拓跋溱大驚!
臉上一片駭。
對於這個皇,自是有一些瞭解的。
平最為維護的便是拓跋的皇位和他皇帝的尊嚴。而良景的存在,無疑都對此產生著影響。
如今,又得知良景的世,那麼良景,即便有皇帝老大和之姐姐的保護,怕是都防不勝防皇***必殺之心。
慌促的搖了搖頭,“不行之姐姐,我不能讓良景落在皇手中,皇會殺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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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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