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朝朝在他到的這一刻，就覺到了一點奇怪的親近。
說是親近也不切，只是覺和他之間似乎有某種羈絆。
微微偏過頭：“我在做夢。”
青年聞言，失笑：“你很想醒來嗎？”
裴朝朝說：“想。”
還想知道現在幻境究竟是個什麼狀況，趙息燭意識到那是個幻境，所以回到幻境中的主宰者份了嗎？
但剛才虛實相間，搖搖晃晃，給一種幻境要碎裂了的覺。
那一邊，
青年好像被這回答哽住了下，
他有點不高興地說：“可我不太想讓你醒。也就只有這種時候我才能出現，和你說說話了。”
裴朝朝覺得他很悉，但失憶了，本想不起來他是誰。
只覺之前好像在薄夜識海里看過這張臉，但不是什麼太重要的人，所以沒太關注。
不放過試探的機會，問：“為什麼只有這個時候你才能出現。”
青年咳嗽兩聲，眼尾有點水，於是那抹薄紅變得瀲灩起來。
他起的手，把玩的指節：“因為——”
怎麼說呢？
青年話說到這，又頓住了。
因為他原本是個虛幻的人，是昇仙臺的伴生品，和天極岸一樣是幻象，是被設定好命運和格的虛假程式。可是幫他斷了命線，讓一個高傲驕矜的幻象學會了退讓，知到恨嗔痴，生出了一點靈魂。
然後又給他造了一場夢。
他在夢裡和過了一生，這一點因而生的靈魂，又因此和的神魂纏繞在一起，結永世不分的羈絆。
虛幻的隨著天極岸的湮滅一同消失，可是羈絆永存，魂魄不滅，當陷深夢中，他才能出現。
白辭把手指進指，和十指相扣，想起現在沒有記憶，於是他也沒有繼續解釋。
他和魂魄相纏，可以出現在夢裡，偶爾也能看見和別人接時的景。
趙息燭仗著失憶，冒充夫君。
江獨也是。
這群賤人，一個個都垂涎。
而照單全收，卻把他這個正牌夫君忘了。
他很不高興，但這脾氣被制住，沒有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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