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息燭看不回答，那種煩躁好像一瞬間都要燒起來了，他忍不住，直接站起，大步流星往外走。走到書房果然看見還在往前走，他三兩步過去，抬手拽住：“別走了，回來。你又沒地方去。”
這話一落，
也就在這時，裴朝朝走到置架前，置架上擺著幾瓶傷藥。
把傷藥拿起來，順勢轉過，然後一抬手把他服扯開，慢條斯理笑道：“我沒要走啊。”
趙息燭愣了下。
與此同時，
裴朝朝開啟傷藥罐子，指尖沾了一點藥膏：“我來拿傷藥幫你上藥而已。”
突然湊近，彎著眉眼問：“怎麼，你怕我走了？”
眼睛很漂亮，是有攻擊的漂亮，帶著點邪氣。
這樣笑起來就顯得很狡黠，有點壞，眼睛也很亮，像夜裡火。
趙息燭垂下眼，落眼底，下一秒，他像被燙到，迅速挪開視線，腰背不由自主繃了些，也不知道這種張從哪來。
他頭滾了下，沒說話。
好在裴朝朝像是隨意一說，也沒要他回答。
指尖到他膛上的傷口，覺到他繃，像拉滿了的弓，甚至隨著的作，開始微微發抖。說是上藥，但實際上力道很重，與其說是幫他，不如說是在敷衍地玩弄，指尖帶著傷藥，直接捯進他傷口裡，把他傷口撕得更開了。
有點疼。
但指尖是冰的，鎮了撕開傷口的痛意，反而帶來一種陌生的。
趙息燭手指掐，覺自己好像出汗了，他盯著，半晌按住的手：“我自己來。”
他這時候又端起了平時懶散的架子，繃，但至語氣聽起來漫不經心。
他垂下眼，依舊沒正視的目，然後拿過藥膏。
其實可以用靈力迅速治癒一些傷口，但誰也沒這樣做，他給自己抹藥膏：“怎麼想到要幫我上藥？”
裴朝朝聽他這麼說，也玩夠了，就沒再把藥膏拿回來，而是看他自己上藥。
等他上完藥，回答他的問題：“總覺幫自己夫君上藥是很正常的事，不過……”
這話一落。
趙息燭抬眼看。
心跳錯拍，但他目安靜，慢條斯理：“不過？”
裴朝朝說：“不過我還是覺很奇怪，好像這種行為很陌生，一點悉都沒有。”
趙息燭眼睫了下。
他沒和對視，語氣平穩：“你當然不悉。以前都是我伺候你，你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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