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和我永遠在一起 這很好
幽山帝君能認出, 其實是很正常不過的事。
裴朝朝倒沒覺多驚訝。
和他神脈共生，生死相連，甚至於渾上下除了眼睛, 其餘的還有哪不是他親手塑造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與他是這世上最親的人, 他能認出來再正常不過了, 即使臉上打了一百層易容, 他也能一眼認出。
眼下他認出，過去, 倒也不抗拒。
在人間走了一遭，心裡有許多疑要問他，包括他復生的事。
於是意外地聽話, 挪了挪腳步。
只不過面前的神仙們實在太多了, 將他圍得水洩不通，沒走兩步，就被了一下。
於是又退回原, 抬頭看著他, 彎著眼睛出個笑，意思是——
讓他自己過來找。
幽山帝君對上的目, 視線微, 半晌, 安靜地撥開人群，走到邊。
在一眾神仙們注意到裴朝朝之前，他捉住的手，用了個瞬移的咒，把人帶回了幽山。
眨眼之間，換星移。
熱熱鬧鬧的場景, 一瞬變一片黑暗荒蕪。
裴朝朝從始至終都沒有反抗，到了幽山，也任由他抓著手。
很有這樣乖順的時候。
幽山帝君的記憶裡，除了剛生出靈識時會這樣乖乖的，再之後的時裡，都是頂著一副乖順的面孔，做極為逆反的事，例如挖去他為塑造的眼睛，換上那隻魔的眼，再例如四留，引得天界一些神君為折腰，再像玩弄一條低賤的狗一樣將他們拋棄，包括他。
他突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事——
最初，他只是想把教好。
是他親手塑造出來的，賦予靈魂和，於是他也妄圖掌控的行為和思想，
幽山太黑暗，太孤寂，千年萬年裡他一個人度過，而是完完全全屬於他的，他為準備好每一套服，教認識每一個文字，這種覺很奇特，讓他覺，完全屬於他，而他也歸屬於。
於是在換掉自己眼睛的時候，他很生氣，
在發覺與那些神君們不清不楚時，他試圖教育，告訴不能這樣。
那時候卻抱他，輕輕吻了下他的下，把他氣得大腦空白，連訓斥的話都忘了說，然後問他：“那我和帝君也不能這樣嗎？”
他冷聲說：“……不能。”
又問：“為何不能呢？”
他平復心緒，教導：“為神仙，不應沾太多慾。”
他那時候以為還要接著問，例如問一問他，為何神仙不應當沾太多慾，不應當玩弄太多人的，然而卻又安靜下來，沒有接著問了。直到某天夜裡，走到他的寢殿，在他的上，他近乎是怒不可遏了，可這是他親手塑造的孩子，親自教導的孩子，他應當對溫和些，耐心些。他扼住想要懲罰的念頭，問為何要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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